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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不过田雅雅目光长远，依然积极为万小风争取含金量高的国际演出。毕竟万小风可不是什么小明星，他是一名真正的天才钢琴家。

申海的工作朝九晚五，万小风则散漫随性得多，没有工作就完全是烂在家里。这种时候，申海下班会买菜回家，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聊天，然后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里做爱。

60.

春去秋来。

十月，万小风去上海工作，顺便见了胡建芸一面。妈妈这些年没有任何变化，身边没有别的男人，也没想过再要一个孩子。她对于万小风最终成为同性恋的结果不怎么在乎了，好像这个儿子已经跟随她曾爱过的那个男人一起，不再属于她生活的世界。

回来的路上田雅雅在开车，万小风突然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忘记跟她说生日快乐了。”

田雅雅看了他一眼，半晌道：“也许她自己也忘记了。”

十一假期，申海从北京飞到上海浦东机场，在机场外跟万小风碰了面。

田雅雅把万小风的行李箱推给申海，摆摆手潇洒离去：“玩得开心。”

申海笑了笑，同她道谢。

申海知道万小风今天跟她妈妈见面的事情，在飞机上问起万小风：“她骂你了？”

万小风摇摇头。

申海说：“那你怎么变成小乌龟了。”他说着缩起脖子，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万小风被逗笑了。

申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万小风说：“我没有不开心。”

飞机落地。新滨市近几年发展速度很快，万小风都快要认不出这个地方了，好在码头还是那个码头，轮渡还是那艘轮渡。

人头攒动，他跟申海牵着手往前走，登上回涯子岛的船。

回涯子岛这件事是申海提起的，因为他哥哥想要正式跟“弟媳妇”见一面。万小风当时纠结了很久，申海不想逼他做不愿意的事情，跟他说不去也没关系。

万小风却说：“我想回去的，我只是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