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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水汽在浴室内盘旋,在斑驳的石墙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墙壁上挂着陈旧的煤油灯,火苗轻轻摇曳,散发出昏黄黯淡的光。
梅尔缓缓沉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漆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她惬意地眯起双眼,脑子里全是自己折磨卡兰迪尔的画面。
她要拔光他那耀眼的金色长发,一根一根地拽下来,让它们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飘落在地上。她要一点一点扒了他身上那些剪裁精致、一丝不苟的衣物,将他赤身裸体地悬吊在广场中央的行刑架上,让路过的每一双眼睛都得以尽情欣赏他的狼狈与不堪。
在那些更为残酷的惩罚降临之前,她要先用生锈的钝刃慢慢割断他的舌头,看他还怎么用那种平静的语气惹恼她。
她开始想象那双总是平静注视她的蓝眼睛,会因为痛苦和耻辱而泛起怎样的波澜。
梅尔越想越入神,又暗自琢磨起来:如果她砍掉精灵的四肢,像卡兰迪尔这样体型的精灵能流多少血呢?她特别好奇精灵的血是什么颜色,什么味道。
梅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缓缓向上攀升,从卡兰迪尔被长筒靴紧紧包裹的小腿,到他系着布皮带的窄瘦腰身,再到他的胸口,最后停留在他那被高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纤长脖颈。
梅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仿佛能透过布料与肌肤,清晰地看到里面血管正随着心脏的跳动,微弱而规律地起伏着。
这种渴望吞食精灵的欲望勾得梅尔不自觉地张开了嘴,露出两颗锋利嗜血的尖牙,她嘴角微微上扬,舌尖轻轻舔过牙齿,似乎已经感受到牙齿刺入对方血管时的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好想,吃掉...
在梅尔还沉浸在血腥的幻想中的时候,浴桶中的水毫无征兆地泛起不自然的波纹。下一秒,木桶里的水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高高举起,猛地跳了起来,狠狠灌入她微张的口中。
咳咳!梅尔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面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当她本能地想撑住桶沿起身时,却发现链条不知何时早已收紧,将她牢牢困在木桶之中,根本直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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