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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衿这个人吧,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一旦遇到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的人就容易怂,比如说沈兴从,她面上冷冷淡淡的样子,不过在掩盖心虚。
毕竟那是沈放的父亲。
不过沈放和沈兴从两父子之间的气氛也很微妙。
徐衿带了赵主任给装好的饭菜,于是三人就在沈放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面吃晚饭,沈放还让人另外点了几个菜,都摆在一块。
徐衿咳了咳,等着沈兴从先下筷,才能动手。沈兴从没下筷子的欲望,反而淡定坐在一旁问沈放:“打算什麽时候结婚?”
客气而疏离,不像父子,倒像问客户。
沈放大剌剌敞双手掰开一次性筷子给徐衿:“再说吧。先吃饭。”
再掰了一双筷子递到沈兴从的碗上放着。
徐衿记得何教授说沈放陪他爸去门诊看病时很贴心的呀?这是什麽情况?
气氛微妙,空气中凝结了一层尴尬。
沈兴从缓缓拿起筷子,道:“早些结婚,趁我还能替你们操持一番。”
沈放怔住了,淡淡地说:“不用你操心,人到场就行。”
当下徐衿便觉着这句话有问题,但又不知道有问题在哪。
晚上回到家她才知道,原来沈兴从得了肺癌,已经晚期了。后来也没再看肝炎,直接转到肿瘤科治疗。其实肝癌晚期,不论手术还是化疗,意义都不大,加上沈兴从还有其他的基础病。
总的来说,天要收人,你不得不服从。
前两天,父子俩还因为治疗手段而大吵了一架,沈放坚持治疗,沈兴从放弃治疗,沈放气得把老宅的黄梨木沙发都踹断了。
这一架,谁也没给谁台阶,一直僵到现在。
徐衿听后沉默了良久。她只得劝说一句生死有命,切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