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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淮沉默了半晌,最后叹道:“祖母看着办吧。”
老太君满意道:“阿淮,祖母是为你好,一个乡下女你要宠就宠,但切记不能因她失了分寸。”
谢今淮说:“我知道了,祖母,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他行礼离开。
尤嬷嬷走进来见老太君神色不佳,老太君叹道:“阿淮怕是要怨上我了。”
若是可以,她也不愿做这个恶人,但婚姻大事,至关重要,她可不能由着孙儿的性子来。
“怎会?小侯爷向来孝顺您。”尤嬷嬷劝诫道,“而且,以往老太君您一提婚事,小侯爷就不乐意听,这次却耐着性子听完了,想来也是不反对。”
老太君叹道:“他早点成婚最好,也省得一颗心都扑到了乡下女的身上。”
“老太君说的是。”
*
雪后初霁,暖阳直照,清心寺下的青石板湿漉漉,瓦檐前水珠滴答滴答落下。清心寺是上京城最大的佛寺,建于最高峰山顶,香火极其旺盛,人声鼎沸。
马车停在清心寺台阶下,一身云缎锦袍、贵气逼人的谢今淮率先从马车上下来,他朝马车上下来的少女伸手。
苏挽筝戴着帷帽从马车内出来,看到谢今淮递来的手,她把手放上去,顺着谢今淮的力道下了马车。
苏挽筝看向台阶上的清心寺,烟云缥缈,好似在云端之上。
耳边传来各路小贩叫卖的声音,苏挽筝的目光落在又圆又大又红的冰糖葫芦上,不愧是繁华热闹的上京,不仅小贩多,就连冰糖葫芦都要比村里的好看。
谢今淮顺着苏挽筝的目光看向那边的冰糖葫芦,他温润的眸子漾起一丝笑意。
“想吃?”嗓音温柔,带着淡淡的宠溺。
他看向她,透着薄纱的帷帽似乎看清她的眼底的光亮。
谢今淮没有吩咐跟随左右的问芙,而是亲自走过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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