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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冷冷,她两只胳膊紧箍着那似乎格外沉重的纸箱,就像求生的人抓着救命稻草,陆颃之看着就轻啧出声。
如果她这样紧箍住的是自己的后背,那一定是极柔腻的触觉体验,可他必然像背了枷锁挣脱不开…… 不,不能再想。陆颃之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出毒素般的性欲幻想,起初只是污点般在心脏背面凝结,可自从他培养了这种
新爱好,毒素就猛然发酵了,并随着女孩的每一次光临,随着心室收缩震荡而不能控制地变浓变多,快把他蛀空了。
太阳像谴责他一般酷烈逼视他的欲望,它们却像得到光合作用的野草蔓生得更疯,女孩已经进去,陆颃之呼吸却依然急促
着,脸快滚出火,他慌乱地跑回投影幕前,随意找出一支色情录像投映上去,是身材极好的白人女性自慰,她乳房饱满臀肉丰
腴,对着他笑得无比灿烂,然后张开蜜腿之间那标致的阴户,色情地抚弄起这具让男人都性欲勃勃的身体,客厅马上响起柔媚
的叫声,似欢还泣。
不对,不对。陆颃之的阳具暴涨着,可他清楚不是为眼前白花花的肉,不该是这样健康坦荡,不该是这样火辣明媚,他重
重地搓着自己东西的手劲更像是惩罚,快感都粗剌剌的伴着痛。
不该是这样,不会带着讨好观众的笑,皮肤没有这种丰盈的健康光泽,胸脯更不可能这样是两只饱满晃荡的圆球,下体,
他痛苦地抬头喘气,脸被靠着的鱼缸灯光照得扭曲幽蓝,像未洗好的照片为情欲形变,下体注定不该如此枯涩的,只是一个为
了表演而打开的生殖器官,望一望都倒胃。
那该是怎样。
荧幕上的女人被残忍地请退,陆颃之边自慰边盯紧那黑色方块周围漂浮的烟尘颗粒,柔弱而捉不紧,他想着那张只被他看
了个大致轮廓的清疏的脸,一种迷离诡谲的瘾惑突然罩住他,闷哼一声,潦草又暴烈地结束了这次意淫。
他清洗手上的白精,眼睛冰冷地看着水流冲刷,最好,最好不要让他再有多余接触这位芳邻的机会,他怕自己变坏,变成
推翻纸雕的小孩。
陆颃之自欺欺人地虔诚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