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了夜,孩子睡着了。
夫妻俩并肩步出屋,回到自己殿内。
寒冬将至,殿内的暖炕已烧起,尧窈煮了牛乳,倒了杯端给容渊。
容渊不爱这味道,但他的皇后亲手给他煮的,他就是捧场也得喝了。
二人独处时,容渊的话反而比尧窈多。
譬如容琰被他调任到西北守关,没几年,第五个孩子都出世了。
这位王爷是个多情种,一年纳一个妾,生的自然也多。
尧窈抬眸看向男人,他眼里的情绪有点藏不住,听闻容琰这回得的是女儿。
皇上也可以多纳几个妃子,兴许还能追上这个弟弟。
但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尧窈就觉心脏被攥得生疼,根本就开不了口。
到头来,她还是不能免俗。
被这俗世中的情羁绊了。
前些日,东瓯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姐姐又生了,是个儿子,如今儿女双全,也算圆满了。
身边的人都在变好,尧窈也甚至欣慰。
只不过自己这里,尧窈不自觉地手抚上尚平坦的小腹,倒是坦然,再等等吧,其实也不急。
急,也急不来。
倒是容昼,听闻小月牙当姐姐了,给他来信还不准他再喊自己妹妹,因为她有弟弟了,她要在弟弟面前立规矩了。
容昼不禁腹诽,人都见不着,哪里喊得到,也就在信里过过瘾。
不甘心的容昼去找尧窈,说自己也想要妹妹了,要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