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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喝着白粥,啃着包子不以为意的点头,一看就是没把她妈的话放心上,把金雀妈妈气的不轻。
她吃的比往常快了许多,把碗一放,就往屋里钻,还锁了门。
她妈听见声音,叹了口气,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
卧室里,金雀轻轻的打开衣柜门,不算宽敞的衣柜已经被清空,却还是稍显拥挤。
里面是一个少年,脖子还拴着一个狗链,抱着膝坐在衣柜里,眼神放空。
细白的脖颈在颈圈的映衬下更显脆弱。
是郁理。
金雀摸了摸他的脸蛋,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一具尸体,一尊雕塑。
但是她丝毫不在意,手指碾过对方的嘴唇,伸进他的口中,搅动,拉出长长的丝线。
金雀喜欢的不得了,把他的口水都擦在郁理自己的脸上,又是这摸摸,那看看。
湿漉漉的诞水在白皙如玉的面颊留下一道痕迹。
对方一言不发,只是睫毛轻颤。
看着他漂亮的脸蛋,金雀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都热了。
她试探性的摸了摸郁理的嘴巴,怕被妈妈听见,小声的问他。
“可以亲亲你吗?”
郁理缓慢的扇动睫毛,动作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具般僵硬。
眼神空洞,没有反应。
金雀有点忍不住,于是就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