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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爷……”只一下就把柳卿拽入情欲里,穴眼颤颤巍巍张开,将未曾完全吞没的玉势吐出来一小节,沈铖用手指抵了,一点一点给压回去,顶到宫口柳卿猛地一颤,“呜――!不,不要这个……要王爷……”
沈铖动作依旧温柔,指尖黏在已经有些充血的肉籽上,力度适中一下下抠磨,“卿卿……说谎的孩子,是没有奖励的。”
“啊――!呜――!王爷……不……哈啊――!啊……”敏感的地方骤然受到粗暴对待,柳卿条件反射并拢双腿,夹住了沈铖的手臂,却并不能阻止手指在肉蒂上的碾磨钻弄,极致的酸麻迸发,柳卿的身子都跟着抽搐,除了些无意义的呻吟,连一句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直到柳卿差点就这样泄出来的时候,福王才骤然停了动作。
虽不是全然解脱,却给了柳卿喘息的时间,他像个虾米似的蜷缩着,眼前也是一片水汽模糊,沈铖安抚地吻了吻他的鬓角,“告诉本王,为什么说谎?”
“唔……嗯……”柳卿因为难耐夹紧双腿一个劲磨蹭,之前虽然乖顺却总有欲拒还迎的羞涩,这次却毫不掩饰,沈铖瞧着他眼里没有光,再次碾住那个小小的硬籽狠狠揉弄。
立刻惹来柳卿的哭叫呻吟,“哈啊――!王爷……啊……呜……一直弄的话,嗯啊……”柳卿想说会尿出来,但是他才刚刚尿过这会膀胱里并没有存货,雌穴尿眼急促地张张合合,似乎把嫩肉都嘟出来些许,却连一滴尿水都没挤出来,柳卿闭上眼脑袋顶着床铺胡乱磨蹭,雌穴收缩得厉害将玉势再次挤了出来,连同湿亮的淫水,这次是彻底把胯间弄得湿淋淋了,但是和刚才一样,快要攀上顶峰的那瞬间,福王干脆利落地停下了动作。
柳卿蜷成一团呜咽啜泣,不是没有被放置过,下了药之后,情欲慢慢地蒸,细细地熬,文火慢煮一点点被逼到极限边缘,通常这时候他只要随便开口说点好听的,客人就会迫不及待把肉棒插进来,虽然会疼可很快就会解脱,但是,没有这样的,都没有这样的……
狂风骤雨之后却得不到高潮,这对饱受调教的柳卿来说称得上是最残忍的责罚,福王从未如此强势,柳卿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是他没有见识过的,熟悉的害怕和恐慌渐渐涌了上来,柳卿咬着唇瑟瑟发抖,察觉到抵在肉蒂上的指尖轻轻一抽似是又要动,柳卿惊慌失措断断续续地哭诉出来,“不要――!求王爷……不要……不要这样,呜……不要……”
手指从阴蒂上拿开,比起松了一口气柳卿是满腹委屈,腿根被轻轻摩挲,福王在诱哄他主动打开双腿,柳卿不敢抵抗,虽然顺从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含着玉势的花穴湿濡黏腻,早已充血肿胀的豆蒂也是水光?屏粒?生嫩嫩地嵌在密花的蕊芯,仿佛只消轻轻一掐,就能榨出大量蜜水来,沈铖暂且放过这里,趴在柳卿腿间,一改强硬,羽毛般柔软的亲吻落在大腿内侧稚嫩的皮肤,
“呜……呜……”柳卿的双手完全不受限制,他却连推拒都不敢,捂着自己的嘴巴哭声似呜咽,眼底始终涣散不聚焦,沈铖每次热烫的呼吸呵在脆弱敏感的豆蒂上,都能让被他掌控的这具身体激烈地颤抖,柳卿不知道自己还会遭受怎样的严苛的对待,战战兢兢几乎濒临崩溃。
恍惚中听见福王叹了口气,“卿卿……本王只想要你一句实话……”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些许无奈和失望,惊得柳卿除了害怕更多了几分紧张和着急,遮了眼睛语不成句,“王爷……柳儿,柳儿喜欢王爷……可没有别的东西了……呜……柳儿只有这身子,呜……不干净,但是……柳儿没有别的了,没有了……”
字字句句都是戳心,沈铖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基本上明白了,小鹌鹑一时感慨自惭形秽,被温柔对待之后生出感激之心,乖巧地捧着自己仅有的一切想要献给他,存了小小的私心说无关紧要的谎话,却被强硬地撬开保护壳,肆意玩弄里面既脆弱又娇嫩的软肉……
可怜兮兮,可爱至极。
沈铖知道自己这番举动多少给柳卿造成了不好的体验,但他没有办法,鲜少有人知道沈铖的阴暗,过分自律的对立面是近乎病态的控制欲,如同现世的每一步发展,都是沈铖精心安排好的完美剧本,他不能容忍柳卿对他有半分隐瞒。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沈铖以为自己已经所有转变,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直没遇到让他在乎的人和事而已。柳卿大概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劫。
这样想着,沈铖伸手将柳卿雌穴里的玉势动作轻柔地抽了出来,摩擦造成的酥软让柳卿瑟缩,想要求饶,张了张口却只能发出甜腻的喘息,紧接着麻痒难耐的地方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湿热,柔软,滑腻……
“啊啊――!呜啊……不……不能……”意识到福王在舔自己,柳卿在那瞬间有种天塌地陷的绝望,别人也就算了,但是沈铖怎么可以?他如此淫乱,如此肮脏……扭着身子想往后躲,却在第一时间被掐住腰,随即惩罚般,蕊蒂被双唇包裹用力一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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