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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敬之不知道自己的穴口已经被皇帝拉扯的变形,他只感觉自己下体稍稍有些发疼,忍不住稍稍晃了晃后臀,艰难启齿:“陛下······”
“先不急着侍寝,朕看看敬之的穴。”
为什么要看那里······想到萧容景盯着自己的下体,顾敬之又羞又恼,不由握紧了手中的棉包。
顾敬之的穴口附近烙过铁印,把穴掰开之后就可以看见一点纹路,萧容景很喜欢顾敬之身上这种属于自己的印记,欣赏了片刻才把他放开,命宫人取了花枝过来。
他俯身将自己的奴隶笼罩在身下,将花枝送到了他的唇边:“敬之,张嘴。”
白日里顾敬之口中含着的只有花茎,这次的花茎上却是开着花的,这是一支香祖兰,粉嫩的花瓣交叠堆砌,娇艳又热闹,就和这皇宫一样十分贵气。
顾敬之记得香祖兰的花瓣颜色极淡,不知为何殿内的移栽的这株颜色这般艳丽。
顾敬之看了一眼铺在床铺上的乌发,跟之前相比自己的头发明显顺滑了许多。难道这宫里的风水不一样,什么东西在这里待久了都会被改变······
他轻启双唇,将那花枝含在口中。
身后菊穴被肉茎顶开,这种被人从后方侵犯的姿势让顾敬之更感屈辱,他忍不住想要朝前挪动身体,但萧容景的两手握住了他的腰,像是握着把手一样将他的身体往后拖。
身体后移,他被慢慢插在了皇帝的性器上。
硕大的性器在他的穴内慢慢顶弄,快感绵延不绝,顾敬之艰难的维持着跪姿,口中的花茎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他咬断了,一股艰涩的青草味在他的口中散开。
一晚上换了五根花茎,每一根都没有在顾敬之口中坚持太久,萧容景将最后一支从顾敬之口中抽出,已经快要被气笑了。
“敬之难道就不能稍微有点怜花之心吗?是不是朕不罚你,你就不会用心。”
“臣······愚钝······”
若是放在之前,顾敬之这种时候已经高潮多次了,但是今日萧容景发现自己的小奴隶似乎只高潮了一次,而且依然保持着清明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