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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
他没忍住笑,在桑落发火之前进了厨房,留下一句“谢谢先生”。
二人吃过午饭,在桑落的印象里郑嘉琢这个人基本上不需要睡眠,但是失忆之后他却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茶几上摆了几本书,都是生涩的外国小说,桑落翻了两页就失去兴趣,不知道郑嘉琢怎么有心思看这些东西。
他的性格,失忆了也会改变吗?原本那么杀伐果断的一个人,失忆之后居然会安于在家做一个金丝雀,整日看一些文学小说打发时间。
趁着郑嘉琢去午睡,桑落回了趟老家。
虽然老家在莱北,其实他从小到大来到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的父亲是个对事情过眼就忘的人,俗话说可以叫他没良心,当初发达之后就将自己的一对父母留在这个老旧而落后的城市,只不过他的没良心还不算彻底没用,至少带着他在曼都做好了生意。
生意好了以后他爸回莱北开了两个酒庄,开在莱北这种地方,每年都是入不敷出,常年项目上都挂着赤字,高中时候每个月拿着将近五位数的零花钱的桑大少爷自然没想到十年过后他还会有机会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看到那个奄奄一息的酒庄。
因为父亲,桑落对“酒”这个东西很敏感,小时候他会因为自己名字觉得自己特别酷,长大的期间也有过觉得这名字不好听,但是他爸钟情,他爸是个酒痴,但并不是那种喝醉了会在马路上裸奔的人,而是对酒有研究,依靠葡萄酒发家的人。
当时桑正杰赶时髦,在莱北开了酒庄还要命名,两座酒庄,他举行仪式的时候正儿八经地介绍说都是以老婆儿子的名字命名的。
一座叫绯雅酒庄,一座叫桑落酒庄。
桑落酒庄别人听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绯雅酒庄产葡萄酒,而桑落酒庄里只产清香大曲。
桑落站在酒庄门口,看着门牌上被涂花的两个字,无声叹了口气。
为什么离开曼都之后会选择来这里,其实这两座酒庄也是原因之一,郑嘉琢哪怕手比天大,也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查清桑正的所有产业,更何况这两座酒庄在建始初期就被转到桑落母亲名下,后来又转到桑落头上,所以郑嘉琢在曼都大洗牌之后,这两座酒庄却被留下落到桑落头上。
“桑少爷。”
桑落没来过这里,刚到莱北他就想联系酒庄的负责人,可是当时郑嘉琢盯得紧,他不好露面,也拿不到能证明自己是酒庄主人的文件,直到郑嘉琢脑子撞坏了以金丝雀的身份安安分分待在出租屋之后,他才托了曼都的人帮忙拿一份资产证明出来。
“不用这么叫,”桑落不喜欢这个称呼,“叫桑总。”
那位负责人汗颜,也没想到这都过了好几年了还能见到老板。
“诶,桑总。”
桑落跟着负责人进了酒庄,期间和几个工作人员打了招呼,桑落在心里估算酒庄的价值,逛了一圈以后遗憾地发现这个酒庄并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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