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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二撂子是被无辜波及,在那场战役里四处逃窜,顶多是挨个几棒磕破点皮。
反倒楼枫秀在其中横冲直撞,眼瞧着挨了不少闷棍,却一声不吭,抱着胳膊眯眼晒太阳。
还是二撂子发觉不对,张望一圈,忽然跳脚,发问道“诶,阿月人呢?”
几人后知后觉,才发现最小的没了影。
楼枫秀睁开眼,立刻动身要找,临了一顿,竟然换了个靠墙姿势,却不见有要去找的意思。
“肯定因为你那张臭嘴!你说那些混账话,我们能听,人家一看就是花一样长成的小孩能听吗?说不定缩在哪哭呢,快去找找!”老杜说着就要动身。
“不找。”楼枫秀臭着脸“腿长他身上,随他去哪。”
“你就嘴硬吧你!”
“咱们走这么快,阿月是不是没跟上来呀?”二撂子道。
“也是,你秀爷腿长脚快,偏生从不等人,咱俩都得小跑跟上,阿月肯定被落在后头了。”
那不见得。楼枫秀暗暗心想,旋即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假寐。
话是这样说,却好像太阳太烫,烧到他脚跟前一样焦灼。
浑身慵懒劲全无,闭起的眼皮不住的打颤。
看了眼日头,老杜再度劝道“这跑哪去了,还没跟上?要不还是找找去吧,真丢了怎么办。”
“你说的对。”楼枫秀立刻睁眼,抽身就要走。
迈出两步,及时找出了个理由补充“我枕头还在他那。”
“你那破草杆......”老杜话没说完,就看见阿月提着几样纸包,拐了个弯,朝几人走了过来。
“你去哪了?”楼枫秀耐着性子问话,阿月耐着性子拆怀中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