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知花裕树并不知道他现在在琴酒眼里是怎样的模样。白皙的身体在手下发颤,却没有逃走,反而往怀里缩,小幅度蹭着胸口,睫毛沾着水,抬起的眼睛里满是信任。
仿佛从始至终都确信他不会伤害他。
笨蛋。
他一开始可是打算来*死他的。
琴酒将戴着手套的手贴到银发少年的唇上,后者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取下来。”他命令道。
手腕被攥住,不能用手。知花裕树抿了抿唇,咬着手套尖取下来。唇瓣尚未合上,温热的手指便扣了进来,扯住了舌尖。
“唔……”
真乖。
琴酒还记得第一次在莱蒙清醒时吻他的情况,两人大打一架,他被这个人踹断了好几根肋骨,养了许久才不再生疼。
除了莱蒙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还能在踹断他的肋骨后活下来。
这毕竟是他从十九岁就开始渴望的人,他愿意给他一点特权。
那时候以自己的生命做赌注,琴酒以为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也不过就是莱蒙因为打不过他只能忍着他的为所欲为。
然后他在每一次结束后再想办法哄他。
连在梦和幻想中,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乖。
明明有点难受,还是配合地张着嘴巴舔他,一点点的,湿漉漉地含着指尖,水光潋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琴酒感觉到,他确实是在以这种方式向他道歉。
莱蒙是那种爱憎分明、知恩图报的类型,他并不喜欢组织,却因为boss将他带离曾经的噩梦而对boss十分忠心,甚至连boss继续将他当实验体都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