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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知道不能再多说,只得转开话题:“女儿只是随口一说。今日累了,想早些歇息。”
刘嫖狐疑地打量女儿片刻,终究没再追问:“那你好好休息,明日母亲再来看你。”
是夜,阿娇辗转难眠。
外祖母的建议,梁王的提议,母亲的固执...种种线索在脑中交织。
她起身点亮灯烛,铺开绢帛,开始书写。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在长门宫那些孤寂的岁月里,唯有笔墨相伴。
“元光五年,卫子夫晋封夫人,赐住椒房殿...”
“元朔元年,巫蛊事起,陈家被牵连...”
“元狩二年,母亲病逝,终未能见陛下最后一面...”
写着写着,泪水模糊了字迹。那些前世的伤痛,历历在目。
忽然,她停笔沉思。既然重生,为何还要被这些往事束缚?外祖母说得对,或许离开长安,才是真正的破局之道。
“翁主,还没睡吗?”守夜的宫女轻声问道。
阿娇擦干眼泪:“取我的披风来。”
夜深人静,阿娇独自走在椒房殿的回廊上。月光如水,洒在汉白玉栏杆上。
她想起前世最后一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色,她躺在长门宫的冷榻上,听着远处的笙歌,那是刘彻为卫子夫生辰设的宴。
那时她发誓,若有来生,绝不再困在这深宫之中。
“谁在那里?”巡逻的侍卫喝道。
阿娇拉紧披风:“是我。”
侍卫连忙行礼:“翁主恕罪,夜深露重,翁主还是回房歇息吧。”
阿娇点头,正要转身,忽然看见远处有个小小的人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