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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灰烬扫进铜盆,又坐回床边:“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接下来的几日,陆盛昀待在书房的时间明显长了。有时陆霆过来,父子俩关起门,一谈就是大半日。长公主则更频繁地召见一些宗室里的女眷,或与宫中来的女官见个面。
陶枝帮不上忙,便只管调理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宁儿,不让陆盛昀再为内宅之事分心。
宁儿满月那日,府里简单摆了宴,只请了极亲近的几家。长公主抱着孙女,脸上难得露出真切的笑意。陆霆也喝了几杯酒,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孙女,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些。
宴席散后,陆盛昀回到房里,陶枝正哄孩子睡着。
“今日辛苦你了。”陆盛昀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满月酒都没能好好办。”
陶枝靠在他怀里,摇摇头:“这样挺好,清净。”
顿了下,她轻声问:“陛下的病有好转吗?”
陆盛昀低声道:“太医说需长期静养,急不得。”他收紧手臂,“不过朝堂上,有母亲和父亲看着,翻不起大浪。那些上疏替废太子求情的,都被驳了回去,为首的几个,也被寻了由头申饬了。”
陶枝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窗外月色清明,宁儿在睡梦中咂了咂嘴。陆盛昀吻了吻陶枝的发顶:“睡吧。”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国公府里,宁儿一天一个样,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皮肤变得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像极了陶枝,黑亮亮地看着人时,能把人心都看化了。
陆盛昀的休沐期满了,但皇帝那边依旧没有召他回去的意思,只让内监传了句口谕“爱卿且安心照料家小”。他乐得如此,白日里大半时间仍待在府中,只是书房里往来的密信和求见的部属比前些日子更多了些。
陶枝出了月子,身子渐好,开始料理些简单的家事。
这日她正看着丫鬟给宁儿换尿布,陆蔷掀了帘子进来,手里端个红漆托盘,上面摆着两碗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
“快尝尝,小厨房刚做的,最是补气血。”陆蔷把托盘放下,凑过来看宁儿,“哟,我们宁姐儿真是越长越水灵了,这眉眼,将来定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