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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本就参与过劝降洪承畴,劝洪承畴,他手拿把掐。
作为一个地道、目睹过大明礼仪之争的旧明臣,洪承畴反对多尔衮的不讲究,他指出这种不讲究很有可能为将来埋下隐患,皇位的合法性是血脉传承,如果承认多个爹的存在,那么多尼、福康也会连带拥有夺位的可能。
这是危险的。
“汉有诸侯王之乱,又有外戚之祸,大清开国不久,宗王势大,摄政王岂可再授人以柄。”
洪承畴和范文程说话比较委婉,毕竟是文化人,深谙和领导沟通的艺术,同比之下,何洛会就显得没文化,说话也比较难听,“王愿为周公,还自罢了,王有吞天下之志,岂可如此。假使王薨,嗣王年幼,我等也应抱王之幼子,王母垂帘,岂可以宗王理政。”
“我垂帘。”童尘冷笑一声,“八旗那些军官最看不起女人了,能支持我垂帘?算盘珠子就要蹦我脸上了!满洲就没有垂帘这一说,绝对是跟汉官通过气了。他们是有拥立、从龙之功了,倒是也管下我们的死活啊。”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左右不过就是换皇帝了,谁继续当重臣,多铎执政肯定会用自己的人,不会用他们,但是多尔博还没有自己倚重的班底,需要继续重用他们。”
随着重用汉官,大明党争的风也渐渐吹到了大清。
于微想了想,认真道:“给多尔衮制造焦虑,然后提高自己的重要性?他们还学过心理学吗?”
童尘被她这煞有其事的分析逗笑了,嗔了她一眼,“还开玩笑呢!搞不好你跟你亲亲老公就完蛋了。”
“完蛋应该不会,不是有你吗?”
“我?”童尘抿唇,“你就不怕我为了当太后变心了?”
于微‘切’了声,“说的我没当太后的机会一样。”
“咱俩好像只有一个人能当太后。”童尘认真道,她缓缓转头,望向于微,眼睛眨了眨,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当寡妇。”
于微被童尘忽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别哭啊,我也不想当寡妇,那咱俩都别当太后了。”
“可是太后可以养面首,我想照着瓦克达那样姿色的找。”
“嗯?”于微无奈,“那你到底当不当?”
“没想好。”
“你想好了再跟我说,我可不敢当着多尔衮的面给你找面首,这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