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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安静地藏在视野之外,却像在无声地抵抗某种翻涌的情绪——嫉妒?
不甘?
还是隐隐作痛的失落?
好一会儿,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光影拉得细长,在座椅和地板上投下交错的轮廓。
空气里浮动着微尘,随着光线缓缓游移。
白钱宁终于缓缓松开了怀抱,却没有彻底放开,依旧紧紧握着萧玉希的手。
那只手干燥而有力,传递着一种无需言语的安全感。
她低头看着女儿,眼神坚定却不失温和,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剩下的事,都交给我来办。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养伤,安心准备接下来的订婚宴。”
她顿了顿,眉宇间掠过一丝关切,“还有……
你是不是还不想回唐家住?”
也是,自打认祖归宗以来,萧玉希真正踏进唐家主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一次归来,都是迫于场合或礼节,短暂得像一场客居。
她站在大厅门口,走过雕花长廊,坐在宴席末端,始终像个局外人。
没有温情,没有归属,甚至连一句真心的问候都未曾得到。
对她而言,唐家不是家,而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白钱宁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仿佛沉淀了多年的心事。
她随即低头打开随身携带的鳄鱼纹手提包。
那包是经典款式,皮质光滑细腻,岁月磨出了自然的光泽。
金属扣环泛着冷光,与车内温暖的氛围形成微妙对比。
她从中取出两串钥匙——一串铜制的老式钥匙,黄铜色泽温润,显然是常被人摩挲所致,每一把都闪着柔和的光;另一把则是现代感十足的智能车钥匙,附带一张电子感应卡,线条简洁流畅,透着低调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