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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曦随意地在一个铺着厚厚熊皮的矮木墩上坐下,指了指靠近火塘、最温暖的两个位置下铺垫的干草堆:“坐吧,这里暖和些。”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勋几乎是本能地向前挪动,冰冷的身体本能地渴求那跳跃火焰的热度。共工却猛地拽住了弟弟的手臂,动作粗鲁却带着不可动摇的意志。他拒绝靠近火塘,只选择挨着弟弟,在离火稍远一些的一处冰冷石板地上重重地坐下,靠着一根冰冷的木柱。那固执的姿态,仿佛用身体最后的气力为破碎的尊严垒起一道无形的高墙。
女曦不再多言,只是对站在角落的一个年轻侍妇做了个手势。很快,一大木盘带着浓郁油脂香气的烤芋头块和两大碗热气腾腾、漂浮着几点油星和肉丝、野菜叶的骨汤被端到了共工和勋的面前。热汤散发出的致命诱惑和食物的香气瞬间击溃了所有残余的意志力。勋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将滚烫的食物塞进口中,烫得龇牙咧嘴也不肯停下。共工起初似乎还想维持一点矜持,但他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却暴露了内心剧烈的挣扎,五指痉挛般反复张开又紧握,最终饥饿的利爪彻底撕碎了虚弱的骄傲。他也埋头大口吞咽起来,滚烫的肉汤似乎根本无法缓解他咽喉的刺痛,每吞咽一口,喉咙都像被滚烫的砾石摩擦过,发出低沉含混的嗬嗬声,身体因进食的剧痛和吞咽困难而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填饱了一点饥饿这只最凶恶野兽的肚子,共工终于稍微挺直了一点脊背,喘息也平稳了一些。他抬起头,努力对焦那只混沌的右眼,目光穿过缭绕在火塘上的水汽,直直地盯在女曦的脸上。“女曦,”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我说过……我不是来求饶的。”语气依旧带着那股顽固的硬气。
“那么告诉我,你究竟是为什么来的?”女曦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又带着岩石般的重量,仿佛能沉入任何人的心底。
“冬天……”共工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凉,“大雪封山……我们躲在山坳深处那十几个,熬不过这冰封地狱了……老人……孩子……三天了……三天没东西塞进嘴巴……连骨头里的油都快熬干了……”他的声音在提起族人的瞬间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只独眼里,强装的硬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一丝深切的、几乎不属于共工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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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女曦微微歪了下头,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仿佛真的在思考一个问题,“你们不是有铜器吗?那是南方部落都眼红的好东西。听说在更远的昆仑山脚下,一小块就能换一头牛。你们就算被打散,总还有些细软能带走,拿去换食物不行吗?”她的问话很直接,仿佛一个务实探讨交易的商人。
共工的脸上掠过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惨笑,干裂的嘴唇牵扯着伤疤的嫩肉,露出一排沾着食物碎屑的惨白牙齿:“全毁了!都被毁了!”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刻骨铭心的痛楚和滔天的恨意,“你们的突袭!那场该死的月圆之战!扔进我们最大工坊的东……炸塌了炉子!熔化的铜水像发疯的岩浆……把半个库房都埋了!剩下的……逃命的时候……全丢光了!什么都没了!”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似乎要将那刻骨铭心的失败和所有失去的东西都揉碎在掌心里。
他剧烈地喘了几口气,似乎在积攒最后的勇气,那只独眼死死盯住女曦深邃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腔里硬抠出来的石块:“我……我用一样东西跟你换!换食物!足够撑过寒冬的食物!”
“知识。活着的知识。”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什么知识值得我拿族人的口粮去冒险?你知道,这个冬天对我们来说一样艰难。”女曦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变得锐利如针。
“我们掌握的……冶炼铜器的……所有!”共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秘法!铜、锡、铅配比的秘密!让铜器更坚硬、更锋利、不像你们现在炼出来易碎像晒干泥巴的秘密!造箭头的‘三锻九打’淬火法!我知道你们现在弄出来的东西——粗笨、脆得像骨头!比真正的青铜差得远!”他的独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死死锁住女曦,仿佛要用这最后的一点筹码燃起燎原之火,只为换得一线生机。“这知识够不够?换我们十几个人熬过这个冬天?!”
女曦沉默了,目光低垂,落在跳跃的火焰上。她的沉默如同一块巨大的、无形的磐石,压在大屋内每一个人的心头,连带着火塘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苍梧放在斧柄上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炎老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极度渴望的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稀疏的胡子。春婆脸上刻着深深的忧虑,担忧部落本不充裕的储备。巫医木须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共工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似乎在评估它的愈合难度。
半晌,女曦抬起眼帘,锐利的目光仿佛两柄寒光闪烁的匕首,直刺共工那只独眼深处:“你拥有这些知识的时间比我得到你的工坊废墟更久。你战败流亡的时间也已不短。这期间,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可以选择任何一个邻近的、甚至我们女娲氏的死敌部族,用这个‘知识’交换庇护和食物。为什么等到现在?等到族人快饿死冻死?等到你自己也油尽灯枯,不得不爬上你仇敌的门槛?”她的问题如同剥茧抽丝,精准地刺向共工最难启齿之处。这不仅是在判断知识的价值,更是在刺探共工的动机和底线。
共工那张饱经摧残的脸庞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仿佛所有的尊严连同仅存的皮肉都被狠狠撕开,暴露在最灼热的火焰下炙烤。他那只独眼里,屈辱、不甘、绝望、痛苦……种种情绪如同翻腾的毒液疯狂搅动。他想咆哮,想辩解,想愤怒地拍案而起,但身体的虚弱和残酷的现实让他最终只是痛苦地闭上那只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像吞咽着带血的碎玻璃。
“因为我……是个蠢货!”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无尽悔恨和自嘲的嘶吼从他喉间爆发出来,低沉压抑,却比最响亮的呐喊更震撼人心。“我以为凭我共工的本事……还能带着剩下的人……翻盘!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抢掠那些小部族!抢他们的羊!抢他们的粮!打下一块新的地方……东山再起!”他的话语越来越快,声音越发激动,仅存的右眼猛然睁开,血丝密布,里面燃烧着痛彻心扉的烈火。
“但我们失败了!抢了几个小部落……我们太弱了……死的人更多!死在了不值一提的小冲突里!甚至连我们的盟族……也被我们拖得……再不敢收留!”他用那只仅存的、几乎能喷出火来的眼睛,死死地扫过屋内所有女娲氏族人的脸,仿佛要从这些或憎恨、或冷漠、或好奇的目光中找到一丝共鸣,最终却只是痛苦地定格在身旁蜷缩着的少年身上。“到最后……连愿意跟着我……这个瞎了一只眼的废物首领的人……都没了!只剩下……只剩这个还认我这个兄长的傻小子……勋……”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绝望的呜咽,那里面再没有了昔日的狂妄,只剩下被现实彻底碾碎后的沙砾。
大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火焰噼啪作响和勋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女曦的沉默依旧,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锐利的审视似乎柔和了一丝,某种复杂的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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