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姳月委屈巴巴的拖长声音,见傅瑶还是不吃套,撇了下嘴角,撩了袖子,摘下皓腕上的红珊瑚手镯,“喏,你不是相中这个,归你了。”
红珊瑚本就难得,能做成手镯更是需要珊瑚没有一点瑕疵,姳月手上这个,是上品中的上品。
傅瑶眼睛一亮,喜滋滋接过,“这还差不多。”
姳月看她的样子,气得笑了笑,“如今总能给我倒杯茶了吧。”
傅瑶笑盈盈的吩咐下人,“快给世子夫人倒茶。”
她把镯子套到自己手上,摇晃着欣赏,“不过还好,你来得晚了。”
姳月低眸仔细吹去茶汤上的浮叶,“什么意思?”
傅瑶犹豫了一下才说:“沈依菀也来了,你若一早来,岂不撞上了尴尬。”
姳月端茶盏的手忽的一抖,还烫着的茶汤洒在手背上,燎烫的温度刺进皮肤,她却忘了松开,目光怔怔。
傅瑶见状忙接过她手里的茶盏,急声问:“你有没有烫着?”
姳月摇头捏住灼烫的手背,心慌问:“沈依菀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是三日前回来的。”
傅瑶看她怔松着眸光,神情不好,有些后悔跟她讲,不过转念一想,她早晚要知道。
“回来就回来了,她与叶岌,不都已经是过去的事。”
姳月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缠成一团,轻轻张唇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点点头。
傅瑶虽然说着宽慰的话,心里多少也有些唏嘘,当初姳月,叶岌,沈依菀三人的事,凡是知情者,都敢说一句闹的沸沸扬扬。
她与姳月自幼就是手帕交,两人感情好,故而对其中的事情也算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