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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不是第一次说他是流浪狗,但这绝对是最恶毒的一次。
元向木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弓雁亭反唇相讥,他扑上去,用最笨拙最没有章法的方式厮打弓雁亭。
身体骤然爆发的激痛让他无法思考,只有一个最迫切地念头,那就是让弓雁亭疼。
撕烂。
搅碎。
腐化成为白骨,真正落进泥里。
元向木疯了,瞪着赤红的眼睛,视野里所有的东西扭曲激荡。
元向木!弓雁亭低吼。
他被推远,接着又立刻反扑上去,一把将弓雁亭推到在床,跨腿骑在他腰上,拳头急促而有力。
你特么再胡说八道!元向木怒吼,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染上一层浓重的恨意。
如果忽略那点微不可查的哽咽,听上去倒是很有震慑的味道。
他没有表面看上去漂亮美丽却柔软的花朵,相反,他每一拳都更有爆发力,如果是平常,被他压在身下揍的人怎么都得三天下不来床。
可惜,他刚大病一场。
弓雁亭偏头躲着元向木凌乱又密集的进攻,一抬手接住上方落下的拳头,疯了你?
元向木听不进去,挥着那只能动的手继续往弓雁亭身上招呼。
弓雁亭见他没有停手的意思,表情一横,伸手抓住元向木后领一把将他掀翻,上下位置调换,元向木两只手腕立刻被并在一块固定在头顶。
再发疯试试?
元向木满头满脸的汗,发丝黏在皮肤上,呼吸急促,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当然,如果忽略他那要吃人的眼神的话。
我就是疯子。他粗着嗓子咬牙切齿,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就去治!
可以啊,把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