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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亲生母亲,叫做白落英, 是光州钧天阁的千金, 也是如今新一任的掌门人。
至于他亲爹是谁,他还不知道。
凌皓风已先一步出发去往光州。留在家中打点事宜的王瀚尘则负责备好车马, 把这个成天上蹿下跳, 到处惹祸的小公子送回家去。
“王叔, ”直到上马车前,凌无非还在拉着王瀚尘问长问短, “爹爹是和我闹着玩的吗?我到底是谁啊?”
“等你回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王瀚尘一脸慈爱伸手, 本想将他抱上马车,谁知这熊孩子虽还没学过轻功,手脚却利索得很,两只手往车头一扒拉, 直接便连蹿带跳爬了上去。
凌无非手脚并用, 翻了个身滚进车厢, 没多久又抱着车帘探出小脑袋, 盯住王瀚尘, 道:“王叔, 你没骗我?”
“不骗你, 不骗你。”王瀚尘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回车里,“好好坐着,别到处乱跑。你娘脾气可不比你义父那般,当心知道了揍你。”
凌无非不以为然,吐了吐舌头又缩回车厢里。
马车一路疾行,经过好几个市镇,终于到了光州。
四岁孩子心思野,一路都扒在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王瀚尘每每瞧见,都要呵斥一声,让这熊孩子把脑袋缩回去。
“王叔,是不是那?”凌无非这一次不肯再坐回车里去,而是扒着窗口,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大宅门头牌匾,问道。
牌匾之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字“钧天阁”。
凌无非年纪尚小,认不全字,只认得中间那个“天”字。
“你倒认得出来。”王瀚尘驱车来到大门前停下,转过身去,笑呵呵对他道,“不错。平日看你读书总逃学,怕是要成白字先生,往后可得多用用功。”
“知道了知道了。”凌无非见马车停下,直接一个跟斗从车里翻滚出来,跳下马车。
他虽调皮,基本的礼数倒还知道,也不往院里闯,只是远远探头去看,只瞧见凌皓风与一名他从没见过的女子站在前厅里。
一个与他年纪相当的女孩,面朝那个女子,恭恭敬敬跪下身去。
女孩身旁,还站了一个女人,一身青白衣衫,清冷萧肃,衣袂翩然,好似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