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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未及延续,就戛然而止。他的吻只中止了片刻就又继续,这次却是顺着脖颈往下。
她唇齿间留着酒意,连带着声音也醉。手制不住他握在腰间的手,就开口叫他。
“苏、苏……”
喊出口她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道他的字。
“微之。”
他动作顿住了,在满帐的红罗锦绣里抬头,嘴角挂着一闪即逝的笑意。
“我的字,微之。”
她没来得及接话,手指就揪紧了锦被。他掌心滚烫,拂过山陵丘壑。那几两银子未买到的带画儿的书,她此刻依稀知晓了里边的图,究竟是个什么情状。
沈绣把声音噎在喉咙里,腰肢弯成一把弓。他终于再次抬头,目光灼灼,手的动作却没停。她抖得厉害,越是抖,浑身便越是烫。那叶孤舟飘到身前,她立刻抓住,却是苏预的里衣。
滚烫吐息在她后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叼住脖颈的兔子,被狼悍然攫住,挣脱不得,浑身都绷得死紧,怕得闭了眼。
“你这样子,倒像是要杀头。”
他又笑话她。
沈绣不答,也不睁眼。苏预叹气,动作停了,他手指却仍留在原处。她不解,睁开眼瞧他。
“学过医罢,应当知道。”
他一把好嗓子此刻倒像是拉着胡琴,哑且沉,贴着耳根滑过。
“弄不好了,要痛。”
“故而时间久些,不是故意戏弄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