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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老巫医一路疾行,风刮得柔柔脸颊生疼,心脏却跳得快要炸开。
她怀里揣着血凝草的药包,指尖冰凉,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战焱是谁?
那是狼族说一不二的狼王,是跺跺脚就能让王庭抖三抖的狠角色。
他受伤,是福是祸,她根本猜不透。
刚冲进议事殿外的偏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玄色的王袍被鲜血浸透,扔在一旁的地面上,战焱半靠在石床上,裸露的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
他的银发,凌乱地贴在颊边。
脸色苍白得吓人,唯有那双红瞳,依旧透着一股子桀骜的戾气,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磨蹭什么?
还不快把血凝草拿出来!”
老巫医低吼一声,一把夺过柔柔怀里的药包,动作麻利地捣药。
柔柔被他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就对上了战焱的目光。
那目光太锐利,像是能穿透她的皮肉,看清她藏在心底的所有算计。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手指死死抠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也留下。”
战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血腥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王的伤口,需要人盯着。”
老巫医捣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扫了柔柔一眼,浑浊的眼睛里_闪过一丝讶异。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沉声叮嘱:
“盯着伤口,要是血又涌出来,立刻喊我。”
说完,他转身去调配外敷的药膏,留下柔柔一个人,和半昏迷半清醒的战焱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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