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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朱瑞璋拒绝了兰宁儿的银耳羹,脚步不停直奔书房,
“张威,即刻去传杨宪来府,就说本王有国策大事相商,让他片刻不得耽搁。”
张威刚应声要走,朱瑞璋又补充道:“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违者按冲撞公务论处。”
“属下遵命!”张威见他神色郑重,不敢怠慢,转身快步离去。
兰宁儿见状,便知是要紧事,不再多问,只吩咐丫鬟将银耳羹送到书房就带人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朱瑞璋。
朱瑞璋坐在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玉镇纸。
推行社学,杨宪是他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他既非淮西勋贵,也非浙东名士,跟着老朱打天下,凭着一手精明干练和笔杆子功夫站稳脚跟,
是实打实的“帝党”——他的荣辱兴衰,全凭老朱一句话,更离不开自己当年的搭救之恩。
这些年杨宪在朝中也算表现得谨小慎微,却也从未放弃过往上爬的心思。
他没有派系根基,便一门心思扑在差事上,无论是摊丁入亩,还是水利工程,都办得妥妥帖帖,是老朱和朱瑞璋都信得过的能吏。
朱瑞璋心里清楚,杨宪对权力的渴望,绝不亚于任何人。
执掌教育部,看似不如吏部、户部那般手握实权,却能掌控天下学子的教化之权——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再过十几二十年,从社学走出来的学子遍布天下,无论是朝堂官员,还是地方吏员,皆是杨宪的“门生”,到那时,他的政治根基,将比胡惟庸的淮西党还要稳固。
这诱惑力,杨宪绝不可能拒绝。
而朱瑞璋要的,就是这份“渴望”——只有一个人对差事有足够的野心,才会拼尽全力去做好。
至于尾大不掉?朱瑞璋从未担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