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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漪坚定的说道:“苏小姐,我愿意签订生死状!”
“您帮忙为我师傅洗刷冤屈,我、我师傅为您治疗心疾!”
“若不能为您治病,那么我便把这条命赔给您!”
余清漪已经赌上了一切。
但,想到刚才苏鹤延的难缠,还有上辈子的惨痛经历。
余清漪明白,自己所珍视的生命,在贵人眼中,可能一文不值。
她又赶忙说道:“苏小姐,您就给民女一个机会,如若您不稀罕民女的这条命,民女也可为您鞍前马后,为您所驱使!”
“民女会制香,会医术,能够为您赚钱!”
余清漪越说越急切,她迫切的想要向苏鹤延证明——
自己很有用!以她为筹码的赌局,不管是输是赢,苏鹤延都不吃亏!
苏鹤延的脸上有着平静的死感。
不是她丧气,而是被困在这具破败的身体十几年,她本性再阳光、再热爱生活,也都会变得阴冷、毫无希望。
就这样吧,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这般“情绪稳定”,也就导致了苏鹤延并不会对什么人、什么事有执念。
只除了——
“你既然把命都赌上了,想必你们师徒是有些本事的!”
“也罢,我就勉强帮上一帮!”
苏鹤延恹恹的说着,抬手从腰间拽下一个令牌。
她叫来跟她出门的护卫统领,隔着车窗,将令牌丢给他:“去趟京城的大牢,把素隐接出来!”
说完这话,苏鹤延只觉得自己今日的电量已经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