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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几个都凑过来看,钟怀琛向远处扬了扬脸:“他怎么回大鸣府了?”
澹台信下马进入南荣楼,并没有注意到街对面的店子里一群小子,径直进了楼里。
关晗凑过来只看见了澹台信一个背影,没认出来这是哪位:“谁啊?”
“你爹的讨债鬼。”钟怀琛略一思索就猜到澹台信是因为什么回来的,如果说大鸣府澹台信最惦念谁,捏着澹台信粮饷的关左绝对能排进前三。
“什么?”关晗只瞧清那是个男人的背影,闻言大惊失色,“我爹开始好这一口了?”
“哪跟哪啊。”钟怀琛鄙夷他凡事往下三路想,“那是澹台信,来找你爹要钱的吧——我说,澹台信统共五千人马,你爹什么实力,指缝里漏点都够养他们了,怎么回回都掰扯?”
“哥,你才是真有实力。”关晗向大鸣府头一份儿的少爷抱拳,“那是五千人马,不是五千只羊,况且他们人跑在外面吃得多用得多,我爹天天快被他烦死了。”
钟怀琛抿了抿唇,没继续和关晗争辩,他刚低头吃了两勺圆子,一抬头就见刚刚进楼去的人又下楼来了。
这么来去匆匆,恐怕都没坐下喝杯酒,也不知道是讨债奏效,还是多留无益。钟怀琛漫无边际地想,澹台信七夕回到大鸣府,是碰巧还是特意?他家那个在母亲宴上撒野的妻子来到大鸣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和他聚少离多,这次应该顺便能一起过个乞巧节吧。
澹台信还没来得及牵出马,百花巡游的车队就已经浩浩荡荡地涌进这条街。今年百花争艳实在是下了大功夫,前年大捷之后,西边夷族也归顺了大晋,进贡来了不少骆驼,今年巡游的姑娘们全都按照最时兴的胡姬样式打扮,在骆驼拉动的车上或舞或唱或奏,两边昆仑奴提着花灯,仕女打扮的丫鬟们提着花篮沿街撒花,观看的百姓挤满街道,一时间人头攒动,乐声喧天。
澹台信原本已经牵马出来,现在活被挤回了南荣楼,在人来人往的酒楼门前,似乎有点无所适从。
陈青丹关晗他们也都挤出来看,少爷们有楼上不得,委委屈屈地挤在小摊的棚子下给喜欢的姑娘们撒金叶子,澹台信自然而然地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看了过来。
钟怀琛无端地一紧张,不知为什么,巡游也顾不得,直接坐回了矮凳子上。
果然,澹台信看见了其他几个公子哥,原本皱起的眉变得更紧。
骆驼车一辆辆缓缓行过,关晗在这矮檐下实在憋屈,又怕撒金叶子的时候被楼上的老子看见,提议道:“赶紧的,我们从后面绕去濮玉台,还能赶得上计票!”
于是一众公子哥纷纷赞同,立即动身前往,钟怀琛却慢了一步,陈青丹疑惑地望向他,钟怀琛摆摆手:“水喝多了,我找个地方撒尿。”
钟怀琛并没有尿急,他等到最后一辆骆驼车走过,百姓汇聚街中追着车队赶往最后评选花魁的高台,澹台信重新牵马出来,背着车队和人流的方向走去。
“诶!”钟怀琛也起身,隔着人群想叫人,开口却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