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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妇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红色长褙子的女人,女人戴紫色帽子,拿一把清凉伞,是官媒常见的做派。
傅新斋急忙扯住赵元训,指给他看,“快看,陈家的人。”
“哪壶不开你偏提哪壶。”赵元训啃着环饼,招呼小贩给他一碗香饮子。
傅新斋急了,用力晃他袖子,“我是说这婆子我认得,是陈家主母跟前的人。”
赵元训接过香饮子,随意瞥了眼,提醒傅新斋把钱结上。
沈家出事,就在赵元训去白矾楼的时候。
昨日是兖王的人说媒,今日又来了陈家请的官媒。
那陈霖是什么人啊,一事无成的残废,花天酒地的浪荡子。
曹娘子怒上心头,不留任何余地地给回绝了,并且让她今后都不要再登门。
但沈老夫人生恐陈家因此迁怒,把曹娘子狠狠责了顿,沈世安赶回来告罪,又跟着挨了顿训斥。
曹娘子鲜见动怒,对沈世安哭道:“那个陈霖算什么东西,也配娶我的姑娘。”
“陈家和我们素无来往,突然来保媒,多半是因兖王之故。”沈世安很清醒。
陈家和兖王不合,以那家人惯常的手段,很可能从中作梗。
沈雩同望着母亲,又看向父亲,“是因为兖王打伤陈家公子的原因?”
沈世安怕她多想,安慰道:“没事,明日早朝阿爹探探情况再说。”
赵元训是翌日才听说了陈霖求娶沈雩同的事。
他很纳闷,当时他也是考虑到这点才不肯张扬,谁会把这事透露给陈家。
或者说,陈霖从他回京就一直在留意他的动静。
赵元训觉得这是陈霖对他的挑衅。
他赵元训不能忍,即刻让人牵马,要出府去一趟白矾楼。
进入市井后,寻了几个混子问消息,对方给他报了几条陈霖近日可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