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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珍有些心不在焉,“服侍家君,主持中馈。”
太皇太后点头,“我知道了。”
范珍心里装着诸多疑问,只是她的教养不容许她说出口。想了想,她还是挣扎着问了,“娘娘觉得,儿家能在大王身边伺候么?”
这个问题,从她进来到此刻,就问了两次。
她的眼睛被太多利欲填满,明明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已经装满了深沉。
不见太皇太后说话,范珍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耳边轻声响起。
“珍娘,没有良家子愿意做妾的。”
范珍一怔,立即就明白了,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可她太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她可以,我却不行?娘娘,您也认为我比她更适合王妃的位置,不是吗?”
太皇太后抬手轻抚她的发髻,苍老的手指拢了拢绢花,淡雅的花吐露着不易发觉的南珠,“像你这样长在世族的女孩,都不是为自己而活,太苦了。”
特别是送到宫中的女子,都在隐忍地过一生。
“我是说过,任何人都比她更合适王妃的位置。但兖王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一个妻子。珍娘,你明白了吗?”
太皇太后再次纵容了他的任性而为,是出于长辈永无止境的怜爱。
她摩挲着范珍的脸颊,目光慈爱,“去吧,好好睡一觉。”
范珍微微垂目。
她不知道自己如何离开的寝殿,像没有灵魂的躯壳,迷茫地走在花影相间的庑廊里。
向嬷嬷不禁心疼这个姑娘,安慰道:“娘子远道而来,娘娘不会让你就这样回去。”
范珍笑起来,忽然就释然了,“输给她我不冤,她身上的东西,或许我永远都不会有。”
她说的不是丧气话,家族精心教养的女子,从生到死,都是要付出每一分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