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芝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有些倦,却仍坚定:「你想太多了。」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陶尧却忽然道:「我想太多?你跟沉景言,是不是......」话语在空气中凝住。
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清晰的回应。
陶尧终于低笑一声,像是释然,又像是认输:「我明白了。」
她没说什么,只继续走下楼梯。
脚步没变,背影却明显更沉。
那之后,沉景言坐在办公桌前,望着手机萤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知道她应该早回宿舍了,也知道她不会忘记传讯息给他。
他只是没想到,这次她选择了沉默。
半晌,他回头看了看墙上那幅尚未完成的画。
那是裴芝的背影。
从肩胛骨的弧线,到她发丝垂落的角度,每一笔都画得过分熟悉,过分温柔。
可现在,他却不敢再多落一笔,像是怕自己越画越远,连最后一丝相似都失去。
一天午后,几位社员正在学生餐厅里围着饭盒讨论展览安排。
其中一人忽然说:「欸你们听说了吗?说那幅画里的人是裴芝。」
「就沉教授办公室那一幅啊,灯光角度超漂亮那张。不是说有次凌晨有人看到裴芝从工作室走出来?」
「真的假的......?」
「但她最近看起来好憔悴哦,难道是真的?」
议论声像水面浮起的泡,一个接着一个,没人深究,但每一句都刺得人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