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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如果让我再遇见他,我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知道,但我不希望我们的事被人拿来当故事说。」她语气轻缓却极有分寸,直接浇熄了他眼底燃起的怒火。
沉景言定睛看着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慢慢将手从她掌心抽回,往后退了半步。
片刻,她才转头面对陶尧,声音不带一丝犹疑。「也许是我一直没跟你说清楚,所以才会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找我麻烦。陶尧,我希望你知道,我们的事,跟你一点关係也没有,请你尊重我,也请你尊重你自己。」
陶尧咬牙,目光里尽是受挫与不可置信:「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我自己的选择。」她平静说道。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不重要。况且我说了,这和你一点关係也没有。」她回得乾脆。
下一秒,她便转身重新回到副驾驶座,坐下、关门、系好安全带,一气呵成。
陶尧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重新上车离去。
车内寂静了片刻,直到沉景言重新上车,啟动引擎,车子慢慢驶出校园边界。
他握着方向盘,没立刻说话,只用馀光斜斜看了她一眼,低声嘀咕:「这种场合你出来拦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不拦你,难道让你校门口开打?那我明天怎么做人啊。」
「你倒是替我形象着想了。」他笑了,嗓音里终于有了点调侃的温度,「早知道我就戴墨镜下车了,帅点还能让那小子更气。」
她忍不住笑出声,却也安静地侧过头,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心口那股紧绷,终于在这份熟悉里慢慢松开。
这个下午,儘管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但也让两人的关係,变得更坚实了些。
夜晚,裴芝洗漱完推开浴室门没见着沉景言的身影,下秒便立刻反应他应该是在画室里。
她一推开画室的门,就闻到空气里熟悉的味道──松节油、矿物顏料,还有淡淡的黑咖啡香。
她远远就看见沉景言坐在画架前,背挺得笔直,一隻手拿着炭笔,却半天没落笔。整张画纸乾净得有些过分,只有几条若有似无的线条游离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