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隐约的脚步声随着风刺破了温室的宁静。 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紧绷了一下,甚至导致下身一阵收缩,夹得身后的雄羊发出不满的低吼。 但我顾不上安抚它。 那声音不属于山羊,也不属于任何我熟悉的四足动物—— 那是双脚落地、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声音。 那是人类的脚步声。
长期与山羊们的共处,不仅改变了我的身体,也让我的感官退化了文明的迟钝,变得愈加敏锐。我能轻易在嘈杂的喘息声中分辨出入侵者的气息。 有人来了。 而且,是一个成年男性人类。
我并没有因为脚步声而惊慌失措地推开身上的雄羊,相反,我只是警惕地抬起头,透过温室昏暗的光线向入口处望去。 随后,一股与羊群截然不同的、更加厚重且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 几头体型庞大的黑白花公牛缓缓走入视野,它们沉重的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而在这些庞然大物之间,一群人和牛混杂在一起,正缓缓向我们靠近。
我的目光扫过牛群,最终定格在其中一个人类男性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尽管他的衣衫褴褛,头发长得遮住了半张脸,尽管他的身形因为长期的野外生存而变得佝偻,但那股气息我依然熟悉得令人心颤。 是刘晓宇。 是那个曾在无数个深夜出现在我梦里、又被我无数次亲手扼杀在记忆中的名字。
当看清他脸庞的那一瞬间,那些曾经被埋藏在记忆深渊最底层的碎片,突然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婚礼、蜜月、誓言……还有那个被黑焰夺走处女之身的绝望夜晚。 那一切在脑海中如幻影般闪现,又瞬间消散。 身后的雄山羊不满地挺动了一下腰身,那真实的、粗粝的摩擦感瞬间将这些幻影击得粉碎。 我看着刘晓宇,眼神迅速冷却下来。我清楚地知道,我不再是那个曾经温柔依赖他的妻子。我是这群山羊的配偶,是这片牧场的一部分。我属于这里,而不属于过去的他。
而在刘晓宇的身旁,紧紧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孩子。 那个女人低垂着头,虽然是直立行走,但她的体态佝偻,步履沉重而机械,紧紧贴在那头巨大的种公牛身侧,仿佛那头牛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的眼神浑浊,带着某种我无法言喻的、如同家畜般的温顺。
我认得她。 在记忆的角落里,她曾是那个牧场的一名普通女工。 我曾亲眼目睹过那个地狱般的下午,看着她被几头处于发情期的公牛逼入墙角,无情地轮奸。 而如今,她安静地走在刘晓宇和牛群中间,身上沾满尘土,怀里抱着孩子,显得那么从容、那么“合群”。 显然,她也和我一样,早已彻底融入了牛群,成为了它们的配偶之一。
看着那个女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叹。 我曾以为像她那样在第一时间就被公牛群轮奸的牧场女工,会疯、会死、会逃。然而她活了下来,活得像个哑巴一样顺从,甚至还和刘晓宇——那个曾经是城市精英、也是我新婚丈夫的男人——拼凑在一起,生下了一个属于他们的人类儿子。
而我呢? 这五年来,我在这片羊群中生下了七个孩子。 繁衍、哺育、再怀孕,周而复始。我的子宫从未停歇,我的乳房从未干涸。 我看着刘晓宇身边那个瘦弱的人类男孩,又回头看了看我身后那群强壮的、长着弯角的山羊后代。 我突然意识到,那个原本毫不相干的女工和刘晓宇之间,竟然在末世中维持起了所谓的“家庭”。 哪怕那只是旧世界文明崩塌后留下的脆弱残渣,也是一种人类试图苟延残喘的形态。
而我—— 我已彻底成为了这个族群中的一件高效生育器,一头被赋予了神圣职责的高阶牲畜。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在那一刻猛烈地冲击着我。 那不是嫉妒——我并不羡慕他们那满身尘土的狼狈;那也不是羞耻——我早已没有了那种无用的情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失衡感。 就像是两个不同进化方向的物种在对视。
但我很清楚自己是谁。 我不会后悔当初被迫或是主动的选择——交配、繁殖、臣服。 这种失衡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我身份彻底转变过程中必然经历的最后一点痛楚。 我不会沉溺于自怜,也不会被过去的影子束缚。 我已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爱情温柔包裹的女人,现在的我,是群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是繁衍与生育的载体。
那些曾经的情感与回忆,就像是分娩后留在肚皮上的妊娠纹,虽然难看,虽然时常隐隐作痛,却也成为了我生命中的刻痕,提醒着我曾经的柔软与现在的坚硬。 如今,我必须学会将它们化为力量。 他们有他们的残渣,我有我的族群。
我望向刘晓宇和那个女人的身影,心中并没有预想中的怨恨或痛苦,只有一丝淡淡的、如同隔世般的释然。 我们都在这废墟的洪流中各自沉浮。他选择了带着残存的人性在夹缝中求生,维持着那脆弱的“家庭”;而我,也必须拥抱属于我的命运——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原始、最顺从的母体。
那个两三岁的人类孩子静静地站在他们之间,目光清澈而无辜。 他不理解眼前这一幕的复杂与残酷,不理解为什么那个阿姨会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他只是默默地抓着父亲的衣角,成为了这段跨越物种与伦理的复杂关系的无声见证。
收回目光,我依旧保持着那卑微而虔诚的伏跪姿势。 身后的“孩子”——那头强壮的长子——毫无停顿地继续着它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钉入地底的力度。 而我的余光瞥见,我的另外一个后代(或许是老二或老三)正焦躁地在一旁来回踱步。它那粗糙的蹄子在地上刨动,鼻孔中喷出低沉而湿润的喘息声,那双横瞳死死盯着我和它哥哥结合的部位,显然,它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这一场景,分享母亲的身体。
陆瑾钦从高中开始就喜欢苏晚莎了,苏晚莎就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着陆瑾钦,给予他希望,两人互相帮助,相约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本以为可以一直那么开心地相爱下去,可是直到韩瑜的出现,这段关系开始发生变化,陆瑾钦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冷落苏晚莎...这一天苏晚莎发现了陆瑾钦和韩瑜的关系,决断地离开了陆瑾钦,而陆瑾钦在苏晚莎的离开......
《锋芒[校园]》作者:檀末,已完结。打出生以来宁堔就自带天才光环,不过这个光环并没有给他的人生带来什么好处,反而吃了不少亏,亏吃多了,宁堔也学聪明…...
关于颠倒的游戏世界:游戏世界里我冷漠无情,重拳出击,无比冷静的应对各种危机和人物。现实里我唯唯诺诺,连租客的房租想加一点都不敢提。“更别提家里的租客都是女人!女人啊!太可怕了!”有很强的女性恐惧症的房东刘复如是在心里呐喊道。新历278年,四月一日,开始刘复也开始了新的游戏世界旅途。...
风听过她的告白默语书白文案:正/文/完/结林与然怎么也没想到,坐在她对面的甲方爸爸会是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迟曳。被迫与他同在一起工作,两人默契地保持着疏离又客气的合作关系。可是,林与然却渐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比如,她有工作室,怎么就非得来他的公司坐班了,工位还正好在他办公室对面?再比如,林与然被邀坐上了他人的库里南,她...
应如是小说全文番外_应如是易清月应如是,? 《应如是》作者:柒行 简介 应如是看着他,微一挑眉:“你现在这样,看上去还比较像一个正人君子。在魔界那身装扮,像个……” “像个什么?” 应如是中肯道:“祸害。” 戚陌离像是得了什么夸奖,笑容莞尔,活像个勾引人的狐狸:“那不知侯爷有没有兴趣,把我这个祸害给收了?” 都说将门虎女,可自青渊候战死后,那曾经的天之骄子似乎也跟着埋没。家里人不仅不怪罪她,反而庆幸,因为这样,他们的女儿就不用再上战场!去他的三界苍生,他们的女儿最重要!...
每篇小说里,都有一些因为作者的剧情发展,被迫成为炮灰的人物。 顺应国家生育政策的号召,好孕系统应运而生。 完成国家的生育指标,炮灰即可获得完美重生,改变剧情命运。 1、没脸没皮混蛋攻x冷酷霸道总裁受【已完结】 贺澄虽然文化程度不高,满嘴骚话,但不违法乱纪,不伤天害理,没想却因为弟弟的爱情奉献了自己的生命,成为了弟弟和总裁爱情的替死鬼。 印象中的总裁冷酷霸气,手段狠辣,孕期的总裁格外脆弱又异常黏人。 贺澄抱着沉默纵容的总裁,吻着他的后颈,问他:“你和我亲嘴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幻想我是李长宇?这样想着是不是更刺激?” “你就这么喜欢当你弟的替身?”总裁咬牙道,双颊绯红。 2、冷静变态博士攻x异能者队长糙汉受【已完结】 白昼曾经是范青阳的准姐夫,范青阳同父异母的姐姐死在丧尸袭城的第一夜。 末世降临,大厦将倾,人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灾难,动植物都在极速进化,统治地球的人类岌岌可危。 白昼死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再次重生,绑定的系统让他攻略范青阳,同时接好孕。 白昼被主角小队救下后,看着装成陌生人的范青阳,推了推眼镜,嗓音清淡又控制欲极强:“小阳,两年不见,交了男朋友就不认识姐夫了?” 范青阳那张凶悍硬气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苍白。 谁都不知道,范青阳曾经是白昼甩掉的前男友,几乎不要尊严地求着他别离开。 3、修二代攻x龙傲天受【狗血慎入】【已完结】 赤梵天是修仙世家的天之骄子,天生丹脉,他出生就是备受瞩目的修真天才。 但他却是龙傲天文里标准的小弟垫脚石、主角的药补,死后还要成为“龙傲天”——夜渐鸿发愤图强的基石。 修仙之人,我命由我不由天,为了活命,赤梵天将彼时才刚刚踏入修仙界的夜渐鸿给囚了两年。 七年之后,夜渐鸿在宗门大放异彩,成为炙手可热的徒弟人选,赤梵天却是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丹修大师兄。 他有一个儿子,生母不详,具说是个凡人。 夜渐鸿午夜梦回,双目恨的赤红充血,始终不能忘记,那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是如何哄骗他诞下孩儿的! 4、疯批美人受x上位者攻 虞之衍身为虞家掌权人,顶级alpha,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告知是书中炮灰,还要和主角alpha生孩子。 虞之衍给宋戈送上了一纸合同。 宋戈是名声狼藉的“艳星”。 [写不出简介了啊啊啊啊,先这样,我再想想。建议试阅第一章。] 阅读指南: 1、乐子文,别问男人为什么能生,因为作者想让他生(叉腰)。 2、不反攻。 3、所有的雷点都在简介上了,不喜勿入。 4、单元文,每个世界这辈子都双洁,大写的HE,cp锁死,不建议控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