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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熵!波形分析!事件序列的一致性!
这些词汇,与她正在进行的信号分析、与她发现的跨文化符号关联性,在方法论和核心思路上存在着惊人的平行!这个顾渊,似乎在八年前,就已经沿着一条类似的、但更为大胆的路径在探索了!他不是在寻找符号的对应,而是在试图解码神话叙事本身背后的物理逻辑!
她迫不及待地点开了这篇论文的全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南曦完全沉浸在了顾渊构建的理论世界中。这篇论文写得极为艰涩,充斥着复杂的数学公式、信息论的概念以及对大量古老神话文本的结构性分析。其行文风格冷静、缜密,甚至有些枯燥,与那些充满煽动性语言的“伪科学”着作截然不同。顾渊没有给出任何确定的结论,他反复强调这只是一个“分析框架”,一种“可能性”,需要更多的数据和跨学科的验证。但他提供的模型、他指出的神话叙事与物理事件在结构上的潜在对应关系,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南曦思路中一扇紧锁的门。
她之前发现的,是“静态”符号的关联。而顾渊探讨的,是“动态”事件的编码!如果他的框架有哪怕一部分是合理的,那么她接收到的那个持续性的、结构复杂的宇宙信号,是否也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符号”,而是一段“叙事”?一段描述某个宇宙事件的、编码化的信息流?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她立刻在数据库和学术搜索引擎中,以“顾渊”为作者进行了全面检索。结果并不多。除了这篇八年前的论文,还有几篇更早的文章,发表在一些同样冷门的期刊上,主题涉及古代建筑声学、巨石阵的天文对齐与次声波产生、以及一些对主流考古学定论的商榷文章。从这些文章的引用记录和网络足迹来看,顾渊几乎完全被主流学界所忽视,甚至可能遭到了主动的排斥。
她尝试在常用的学术社交网络和专业论坛上搜索他的名字。找到的条目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提及他的帖子,也大多带着嘲讽的语气,称他为“那个沉迷于用物理学解构神话的偏执狂”、“活在自已幻想里的民科教授”。有一条几年前的老帖子甚至提到,他原本在某所重点大学的考古系拥有教职,但因为其“不务正业”的研究方向和拒绝妥协的态度,最终离开了体制,下落不明。
一个被主流放逐的智者。一个在学术荒野中独自探索的孤独行者。
南曦看着屏幕上顾渊那篇论文结尾处简洁的致谢——“感谢所有在黑暗中依然保持思考的同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找到同类的激动,有对其遭遇的同情,更有一种强烈的、想要与他交流的渴望。他是唯一一个,至少在纸面上,看起来能够理解她此刻困境和发现意义的人。
但是,如何找到他?八年前的邮箱是否还在使用?网络上的踪迹几乎消失。
她将目光投向了论文最后留下的唯一线索——一个私人机构的名称:“神话-科学交叉研究协会”,后面附着一个模糊的地址,只精确到城市和街道区段,没有具体门牌号。这个协会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典型的、由业余爱好者组成的边缘组织。
这希望渺茫得近乎可笑。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邮箱,斟酌着词句,给顾渊八年前论文里留下的邮箱地址写了一封邮件。邮件里,她没有详细说明自己的发现(在不确定对方底细之前,她必须保持谨慎),只是表示自己对他的研究框架非常感兴趣,有一些相关的观测数据希望能与他探讨,并询问他是否还在进行相关研究,以及如何能够联系到他。
点击发送。邮件如同石沉大海,连续几天都没有任何回音。
南曦并不意外。或许邮箱已废弃,或许对方根本不愿理会一个陌生的、来自主流学术机构的询问。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这条线索时,她的人工智能助手“墨耳”(以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命名,他以其智慧和解决问题的能力着称)发出了提示音。墨耳是她自己编写和训练的一个AI程序,主要用于辅助数据处理和文献管理,也集成了一些简单的信息检索和智能推荐功能。
“南曦,根据您近期的研究关注点和检索历史,我检测到您对‘顾渊’及其相关理论表现出持续且高强度的兴趣。结合您当前面临的研究困境(基于您的工作日志和情绪状态分析),我建议您可以尝试拓展信息获取渠道。”
屏幕上,墨耳弹出了一个简洁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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