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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老三啊,从小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还裹尿布的时候,就经常到我家来玩了。那时候,我还想过撮合他和我娘家侄女呢。”黄大娘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侧头看着芙蓉歉意地笑笑,“后头他去了镇上念书,我当时就觉得,这孩子,定是有大出息的。”
芙蓉顿时来了兴趣。有什么比掌握自己的敌人的糗事更有爱的了。她连忙追问了起来,话题尽是往顾清尘小时候引.
黄大娘却没有理解芙蓉的良苦用心,顾清尘是她的干儿子,见芙蓉捧场,她有心夸夸顾清尘,笑着说:“顾家老三可真是块读书的料,在村里的学堂的时候,师傅就说,这个孩子以后一定能考中呢,所以你公公才送了他去镇上的学堂念书。只是,诶,如果不是因为你家二哥,说不定他就真的考中了呢。”
芙蓉的动作顿住了,顾清尘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她有心八卦一下,谁知黄大娘却闭了口,再不说这件事情,转而说起了顾清尘其他的事情。芙蓉旁敲侧击了许久,黄大娘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就是对此事三缄其口,一句也不多说了。
芙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黄大娘那句你二哥是听得很清楚的。芙蓉一面想着这件事情,一面往回走,没注意到脚下,一脚踩了下去。
“谁!谁不长眼睛啊!”一声断喝,顾二嫂顿时站了起来,看清是芙蓉,立刻冷了脸,一手叉腰,唾沫星子就喷了出来:“你怎么回事啊,走路都不看路的吗?踩到我倒是没什么,这些才刚刚出壳的小鸡,你这一脚下去,估计就一命呜呼了。我们全家还指着这些鸡卖了钱呢!你这随便乱踩,想害我们连口粮都没有啊。”
芙蓉瞄了一眼旁边用竹子篾条围着的小鸡,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随便乱踩。又想起方才黄大娘的话,芙蓉下意识地扣住了木盆边沿,面上堆笑:“二嫂果然是关心着家里的。听闻前儿货铺里正进了一批豆子种子,竟是我们这里没见过的。二嫂这么有孝心,定是帮衬着家里的。不知道二嫂把那些种子撒在哪块地上了,等结了果,我们也去瞧瞧开开眼。”
顾二嫂顿时蔫了。她可是好不容易从镇上捞了些种子回来,前儿趁着芙蓉进门的那时候赌气回了娘家,给娘家留了一点儿,剩下的全卖光了,钱都进了她自个儿的荷包。家里她当然是一个子儿也没拿出来的。如今听芙蓉这么一说,顾二嫂顿时有些讪讪的,拿起了一旁的盆子:“三弟妹这是听谁说的,铺里进的豆子种子也不过就是普通的豆角,哪里有什么新奇的。后头的猪还没喂,我先去切些红薯藤子。”说着,像是有谁在赶她似的,顾二嫂顿时拿了盆子跑了。
芙蓉也不多话,端了盆子走到后面顾清尘小房子前的空地上,先将拉好的绳子仔细擦干净了,这才将衣裳一件一件晾好。走进屋去,圆圆还没回来。芙蓉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转身往顾老娘房里走来。
顾老娘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上即将成形的鞋底。芙蓉扫了一眼,扎的挺厚实,应该是给顾老爹扎的吧。芙蓉倒了杯水递过去:“娘,歇歇吧。”
顾老娘放下了手里的鞋底,接了过来,鼻里恩了一声算是应了。刚才两个媳妇在院子里的声音她是听见了的。如今老三媳妇走自己面前来,是想先告状吗?
“娘,方才我遇到了黄大娘,她说她娘家去年抱了有六十只种鸡,每天都能捡三四十只鸡蛋呢。我想着,天衡和小桃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正是需要吃鸡蛋的。家里如今只抱了二十只种鸡,还有些余力才是。”芙蓉笑着说道。
顾老娘被芙蓉这一提醒,想起了天衡那瘦骨嶙峋的模样,心里自是软了。只是,家里哪里还有闲钱去抱种鸡了,眼瞧着又要农忙了,如今正是播种的时候,家里还是吃去年的粮呢,万一今年年成不好,这些钱可还要留着救急呢。
芙蓉似乎早料到了,往前挪了挪,说道:“刚巧,黄大娘说村西钟大婶家手头还有二十个种蛋。种鸡虽好,总是贵了些。不若买了种蛋过来,一只种蛋六文钱,横竖家里也有老母鸡在抱窝。这样岂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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