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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馨逐渐习惯了脚趾对菊花的入侵,嗯嗯啊啊的喘息又趋向于平稳,我却不
会让她这么容易好过,脚踝一转,脚掌从原本的横改成竖向,以大脚趾为轴,剩
下的脚趾疯狂搅动,对馨馨湿润的小妹妹拨弄起来。
“噢噢噢……!主、主人啊啊啊啊……!”
菊花可不是一个可以固定的点,所以我所有脚趾的疯狂搅动,对于馨馨来说
就是菊花与小妹妹的双重虐待,怎么能不反应激烈?
引人兽欲的喊叫持续了好一会儿,等到我脚累停下搅动,馨馨终于连撑住上
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坨肉团也
因为与地
板的紧密挤压,而从娇躯两侧呈扁平状溢出,随着喘息而张合伸缩。
此时我对于馨馨的配合是满意的,果然她是一个难得的骚货,平日里的做爱
就顺从至极,今晚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刚才这么激烈的反应中,如果是一般人早
就配合着肌肉的反应抽身逃开了,而馨馨却压制着这个反应,忍受着我的虐待,
直到停下才脱力软倒。
实属难得一见。
我抽离脚趾,馨馨又咿了一声,欣赏着菊花逐渐合上的美景,我没来由地突
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笑话,大概讲的是一个农民工春运回家,太累了就把脚搭
到对面座位睡着了,谁知道对面是一个同为春运回家的妓女,也睡着了,对于农
民工搭脚插到裙子里浑然不觉。
回到家后,农民工觉得脚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病,谁知却被检查出了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