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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那鼓声停住了,东门外的淮南军随之停住了,刚好停在了一箭之地以外,东门外的空地上,第一、二排的士卒们纷纷蹲下,将手中长矛的尾端拄在地上,后面的将长矛搭在前面人的肩上,瞬时变成了一堵长矛组成的墙壁。城头上的守军看着下面的淮南军突然停住了,纷纷交头接耳:“某说,这帮淮南兵干什么,按说该上来填壕了,在那边扎的那么严实干什么?”
吕方满意地看着城头上人头攒动,对身前待命的范尼僧笑道:“已是快到中午了,天气热,给寿州的守军们送些胡瓜吃。”范尼僧会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个抱拳礼,转身来到石炮阵中,拔刀劈下,喊道:“放炮了。”便听见“嗡”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天上打了个闷雷。东楼城门之上,守军正好奇地看着平地上的敌军,突然又是一阵雨点般的飞弹砸来,顿时乱作一团,先前有经验的立刻找到墙角旮旯抱头蹲下,聪明的还把同伴的尸体压在自己身上。后面新增援上来的就可怜了,接二连三的被打中,那泥弹每个都有8斤多重(唐代一斤约596克,比现代略重),虽然打不坏城墙建筑,但守军,被打中了的若是四肢或头颅,就如同劈柴一般打断,若是躯干,便筋断骨折,口吐鲜血而死。那亲军押牙一连砍杀了三四个逃兵,口中大喊:“那边的石弹已经快用完了,弟兄们坚持一下,若是让他们填平了城壕,攻上来,大家还是一个死。”可前面的乱兵哭喊:“别信这帮当官的,城外打来的都是泥弹,要多少有多少。”听了这话,局面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溃兵顷刻间就把那押牙和阻拦的亲军挤到在地,拥下城头,大家都想快些离开这鬼地方,许多人立刻被挤下城头,摔得粉身碎骨,城头上飞快就空无一人,只有无法移动的伤兵的咒骂呼救之声依稀可闻,虽是白昼,竟宛若鬼蜮一般。
李锐看着这般情景,惊讶的嘴巴张得老大,半晌合不拢嘴,都可以塞一个泥弹进去。这是阵中又响起一阵鼓声,前面的诸军进到城壕前,开始将土袋扔入壕中。李锐听了鼓声,这才打了个寒战,惊醒了过来。转过身大声喊道:“这攻城战也打得太轻松了,将士连毛都没掉一根,便将城头守军一扫而空,吕指挥何不直接登城,城头弩台、女墙皆无,正是大好时机。”
吕方也不答话,扫视了左右部属,脸上都是跃跃欲试的样子,低声说道:“今日就这般吧,扫平城壕,陷坑、羊马墙也就是了。”
左右部属闻言大惊,但军令难违,只得躬身称诺。李锐却一步跳到吕方面前,喝道:“且慢,如此大好局面,为何不一举破城,吕指挥这般作为,在下忝为监军之职,决不能答应。”
吕方身边护卫闻言大怒,纷纷上前,有的人手已按在腰间刀柄上。吕方挥手拦住众人,笑道:“勇新有所不知,某手下大半都是降兵,军心未定,器械盔甲不全,若是用来填壕挖沟,倒也罢了,如果白刃相交,面前都是昔日袍泽,只怕会一触即溃,反而坏了大事。”挥手指了指前面的石炮,:“这些皆为木制,已有许多已经破损,最多在射个三四发就会报废。与其让对手窥破虚实,不如持盈保泰,威吓于他。”
李锐听了不信,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一座石炮前,仔细一看,果然石炮杆上已有裂纹,扳机更是有些破损。只得回头叹道:“若某现在手中有一千人,寿州城反掌之间便可取下。刚才无礼之处还望吕指挥使海涵。”
吕方上前扶起李锐:“勇新多礼了,你某之间如同兄弟一般,肝胆相照,再说你也不过尽监军的本分而已,有何过错。”
寿州城东门之上,刺史江从勖穿着短褐麻衣,仿佛普通士卒一般,仔细地打量着城头的残破景象,过了半晌,回头叹道:“看来也只有降了,再撑下去也不过是徒劳,城壕已被填平,已是一马平川,瓮城已是这般模样,这城就算守下来士卒也要伤亡大半,在朱使君那里也没有了本钱,反而惹怒了淮南军,城破后反而苦了全城百姓,某们坚持了快两个月,也对得起宣武朱使君了。”他右手抚摸了一下被打碎了的女墙,摇头说:“说来奇怪,淮南军有这般利器,为何不一开始就直接用上,何必拖这么长时间。除了东门外怎的不用,白白损伤士卒,莫非只有东门那个姓吕的部将才会使用?”
后面的部将答道:“明公所言极是,这寿州城如今已是一座裸城,如何守得住,还是降了,好歹满城百姓的性命保住了,不过是不是只有那姓吕的会倒也无关紧要,明天他再来一次,就可以直接登城了,守兵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其实被石弹打死打伤的也不过数百人,可若是阵前一刀一枪,一命换一命倒也罢了,这等不能还手白白被打杀多高的赏赐也无人肯登城,若是再逼只怕就会兵变开城投降了。本来还可以指望杨行密回头去对付钱缪,但不过一日城池便成这个模样,说什么杨行密也不会退兵了。”
江从勖叹道:“你今日晚上便收束军士,封存府库,派人出城与淮南大营联络,明日便开城投降吧。小心千万不要惊动了城内宣武镇的监军。”
东门外,莫邪都营中,吕方正巡视军营,后面紧跟着王佛儿和范尼僧,那范尼僧一副肚子里面满都是话的样子,却不敢问。
营中将士士气出奇的高涨,那帮降兵都是些老兵痞子了,刀尖上少说也滚了七八年了,可攻城战哪次不用一大半弟兄们的尸体去填城壕墙角,淮南军让他们打头阵的原因也心知肚明,摆明是用来消耗城头箭矢滚木当炮灰的。可打了一天,攻方就死伤了七八个,守城的倒死伤无数,将护城壕、女墙、弩台、望楼一举荡平,寿州城根窑子里的娘们样一下子给扒了个干干净净,不要说亲眼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降兵们看吕方的眼神也由过去的不信任、仇恨变为惊奇、佩服,不时有人赔着笑脸向来自七家庄的亲兵打听吕方的来历,亲兵们脸上仿佛放着光一般地说:“你们跟某们吕执政可算有福气了,当年80步外就能射杀贼首,濠州之战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那边大营里的节度使、团练使们也没这个本事吧。”那汴兵回营后又得意洋洋面对着同帐篷的弟兄们声称指挥使原先就是关西人,流落淮南,世代将门子弟,祖上便跟随太宗皇帝破宋金刚、取洛阳、下河北、扫平西域无役不与。从收兵回营倒晚上例行行营的三个时辰内,吕方的祖宗已经有了好几种说法:李卫公、侯君集……不过有一个点是共同的,都在凌烟阁上留了名。
“营中将士们士气倒是高涨的很。”王佛儿低声说。
吕方随口应了声,他知道王佛儿自从从军之后,特别讲究上下之分,言谈举止,像个冬烘先生一般,今日巡营找话茬子绝不会就这点事情,便等着他的下文。果然王佛儿后面一句和前文毫不相干:“今日为何这石炮打得这么准,莫非施了什么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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