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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放过骗病假的员工,而那个帮忙造假补开病假单的骨科医生,我也不会放过,我会就她的行为向她的医院进行举报。”季临脸上写满了嫌恶,“就因为有这么多不带脑子破坏规则造假的人,每次取证才都这么麻烦。”
“和解协议我放桌上了,想好了联系我。”季临显然已经不想再多讲,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徐志新,脸上是不近人情的冷酷。
然后他看了白端端一眼:“记得付咖啡的钱。”
???
不是,这话题跳跃得有点野了吧?什么跟什么?
白端端当场就愣住了:“啊?”
季临却一脸理所当然:“另外,我之后会给你寄账单。”
“什么?”
季临抬了抬下巴:“那件衣服,记得帮我扔了,已经被狗咬过了,口袋也被刨坏了。你负责赔偿。”
???
白端端惊呆了:“你这衣服是你自己带来的狗弄坏的,关我什么事?”
季临笑笑:“是因为你的当事人欺骗隐瞒,逼得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案,才导致了我衣服的损毁,而且我可是借给他穿的,我问他追偿没问题,他赔钱了,可以去找狗的主人要啊。”
讲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就算这损毁了,也是因为徐志新的缘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要不是徐志新如今还瘫倒在地上默默流泪,白端端早就日此脱口而出了,如今顾忌着自己当事人的情绪,她只能用愤怒的目光不服地瞪视季临。
只是自己没开口,季临倒是读懂了自己的眼神,他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是,事实上,我应该向你的当事人追责,但你当事人这个家庭情况,我就算追责,也是执行无能,所以我选择向有偿债能力的你追责,你是他的代理律师,对这件事承担连带责任也不冤,我就盯着你,你赔钱,赔完钱你去问你的当事人再要,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季临轻哂道:“我看你不是一脸慈悲为怀同情他的很吗?同情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力量,你不如帮他做点实事把钱给赔了。”
其实这件西装确实和白端端没关系,她完全不需要赔,然而如今徐志新这个状态……第一他根本没钱可赔,第二,就算赔了以后,他爸这个情况,他也根本没精力去向狗主人追偿,这是一笔有去无回的钱,可能成为压垮这个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端端咬了咬牙,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现在还去向这个既有可怜之处又有可恨之处的男人施压,季临可真是绝了,他就算准了这点才故意这样做,要么白端端在金钱面前当场自己打脸给徐志新雪上加霜明算账,要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默默吃进这笔账。
“所以,记得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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