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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其名曰,离开两日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补偿。
就连晚饭也是叫的外卖,上岗第一天的刘妈喜提带薪休假。
晚上九点,傅宴初终于魇足,抱着胳膊都抬不起来的闻谦进了浴室清洗。
以往两次清洗都是在闻谦昏迷时,这还是第一次在他有意识的时候进行。
他闭上双眼,把自己埋在对方怀里,身上带着一层粉,长长的双睫不住颤动。
清洗过后,傅宴初把人放在床上就出去了,闻谦费力扯过一旁被子搭在身上,昏昏欲睡。
直到身下传来的凉意让他一个激灵。
傅宴初按住他的腰,“别动,我给你擦点药。”
闻谦想说他自己来,话在唇边转了转,想到抬不起来的胳膊,又咽了回去,把自己脑袋埋在松软的枕头上,不动了。
上完药,傅宴初瞥了眼对方通红的耳根,眼中染上几分笑意。
啪嗒一声,室内陷入黑暗。
闻谦感觉到一个微凉的身躯钻了进来,随即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揽入怀中,双腿也被禁锢起来。
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昨天闻谦把房子转了一圈,知道只有一间卧室,也做好了跟傅宴初同床共枕的准备,可这么亲密的姿势,他还是有点不适应。
“别乱动,”傅宴初炽热呼吸喷洒在闻谦耳畔,声音沙哑,“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
察觉身后的硬挺,闻谦身子僵住了。
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