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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平常虽然温言细语,但心里是极有主意的人。卢奥老爹打的算盘她心里一清二楚,虽说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考虑,老头子想要一个儿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如果生下来是女儿呢?好吧,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儿子又如何?她并不觉得自己能把孩子培养得像艾玛一样精明能干。这样分了嫁妆,艾玛即使面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有不满,嫁出去就更生分起来。若没有艾玛的帮助,卢奥老爹是个手中散漫的,田庄的未来她并不看好。而一旦老头子走了,孩子还那样小,母子两个孤苦伶仃,也没有颜面再跟出了嫁的姑奶奶张口,只怕是空留下这田庄也守不住啊!特蕾莎想到这里,便说道:“老爷,我年纪也大了,以后恐怕也不会有别的孩子了,既然卢奥家只有两位继承人,这田庄还是一分为二为好……”卢奥老爹听了这话,想了想说道:“若你腹中是个男孩,那便是第一继承人……”特蕾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且不说男孩女孩,老爷何必这样伤小姐的心,田庄能有今天全靠了小姐披星戴月的辛苦,不给小姐一半田产怎么样都是说不过去的。而且……”特蕾莎顿了顿,想了想措辞又接着说道:“往后说不得我们都要小姐庇护呢,老爷细想想吧。”卢奥老爹不是笨人,面上一红,知道自己比着女儿的手段差得多,特蕾莎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能耐。
特蕾莎见他有所意动,又劝道:“若不是小姐,我何能嫁给老爷,若我不嫁给老爷,没有这个孩子,小姐便是贝尔托田庄唯一的继承人,那时候名正言顺的,老爷又该如何?所以老爷如今不必思虑过多,给了小姐一半田产,她肯定不会对另一半撒手不管,到时候她的弟弟或者妹妹也全仰仗姐姐呢。”卢奥老爹全是被老年得子的喜悦冲昏了头,听了特蕾莎娓娓道来一席话,不由也想透其中利害。他到底是老了,没办法像年轻人那样精力充沛,而且又是一向喜欢享受的人,跟那些刁滑的收货商打交道是多么烦人啊,特蕾莎说的是,给了女儿一半的田庄,她自然不能雇了伙计光犁自己的地,到时候她有的自然也给娘家一起布置了,自己只管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就好。
二人商议定了,卢奥老爹索性做的更加漂亮,找了日子直接叫了公证人来,立了证明,把自己家中财产一分两半,一部分给艾玛,一部分留给特蕾莎。艾玛早得了劳拉的情报,知道特蕾莎是个明白人。于是投桃报李,她没有收下八十亩田产,只要了六十亩,说那二十亩就折算成自己对父亲的赡养费。到底自己未来是出嫁的女儿,恐怕也不会频繁的回娘家来。特蕾莎正要劝艾玛全收下地契,艾玛笑道:“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小,本该多留些的。”说毕,又要求公证人补充了一条:若是特蕾莎再有孕,这个分家协议将作废,需重新签订。特蕾莎面红起来,卢奥老爹却是十分高兴,艾玛笑道:“我倒是多盼着几个弟弟妹妹,田庄里越热闹越好呢!”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回到家去,卢奥老爹见女儿这样展样大方,倒悔恨自己一时糊涂,自此越发听劝,对特蕾莎更加言听计从。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公证人没有大肆宣扬,但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卢奥小姐的身家,要打主意的人自然不少,可惜她又跟医生订了婚,倒叫众人跌足慨叹了一番。包法利先生将消息告知了父母,包法利老爹不置可否,他只要有酒有肉有女人就万事平安。包法利老奶奶听了儿子擅作主张,心里恼火,后来又打听新媳妇嫁妆不菲,才算勉强平静下来,但媳妇是个狐狸精这件事已经无可挽回了。
包法利先生在金钱理财方面一向是糊里糊涂的,原先有母亲做主,结了婚有太太掌握,自己像头拉磨的驴子,只管低头干活,却从来不知道抬头看路。如今又要接新妇进门,看看自己的屋子,随着前女主人的去世好像总留了一些破败的意思,他很想重新翻修一遍表达诚意。虽是满心要讨好艾玛,可惜事与愿违,翻了账本才知道自己囊中羞涩,且不说往卢奥家的聘礼就要一大笔钱,恐怕要抵押了亡妻的首饰盒才能凑够呢,更不必说修整屋子了。包法利先生情绪不由低落起来,但是他睡起一觉来就忘了。唉,若不是抱有这种乐观精神,或者说是粗线条的神经,他早该被生活打击的痛不欲生了。
这一天,艾玛过来拜访他。邻居们有看到的,都被这个女孩的大胆感到惊讶,虽然是已经订了婚的关系,但是一个闺阁女孩公然进了鳏夫的家,总是不太体面的事。女仆娜塔西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卢奥小姐,她的态度不咸不淡,而艾玛一向没把她放在眼里,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医生匆匆从诊室里出来,艾玛看着他皱巴巴灰扑扑的外套,忍不住蹙了蹙眉。包法利先生洗了手,请她去客厅里坐着,桌台上还供着一束白色的桔梗花,显然是为了亡妻所备,艾玛望了一眼,收回目光来。包法利先生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香味浓郁,午后喝着令人昏昏欲睡,医生坐在那里说着:“这是塔纳大叔送来的,松子茶,他家里的小儿子去林子里扭伤了脚,我帮他按摩了几次,你知道,必须先要用烈酒在火上烤热,揉开了淤血再用木板固定脚骨,那小子怕疼,叫的比我的老马都响,可是不疼就不能治病了,塔纳大叔心疼得冒汗,但是我一松手,过了几天那小子就活蹦乱跳……”艾玛没有打断他,甚至面带微笑,这在前一世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时候她最讨厌他的啰嗦、粗鲁、不识时务,没有眼色,现今却觉得这样的可爱。她曾经追求那些虚华浪漫,沉迷陶醉,到头来却要了她的性命。她曾鄙弃的一切才是生存所依,像现在这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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