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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在乎苏青靡的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火车轮子撞击铁轨的声音“况且况且”地响着,像是某种倒计时。
王慧的手心出了汗,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她想再说点什么,但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
她怕自己说错话,怕自己表现得不够诚恳,怕苏青靡拒绝她。
如果被拒绝,她该怎么办?回那个家?不可能。
留在外地?她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钱,没有去处。
也许只能去流浪,去乞讨,或者……找个地方结束这痛苦的一生。
不,她不能死。
周奶奶把她从路边捡回来,不是让她这样死的。
她要活着,要活出个人样来,哪怕像狗一样活着,也要活着。
这个念头给了她勇气。
她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必须再说些什么,必须让苏青靡看到她的决心。
她环顾四周,车厢里人太多了,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过去,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苏同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相邻座位的人能听清,“我们能不能去人少的地方?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