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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恍然大悟,哦,原来同事的女儿是指这个“同事”。
不管是彭琳琳还是她女儿,徐行都只见过那一面,可这一面足够让他记一辈子。
以为自己从来不关注也不在意这些东西,即使当时老妈让他跟彭琳琳问好的行为非常令人匪夷所思,徐行也没想着去揣摩老妈心里是怎么想的。
毕竟那会儿他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哪件的结果不是无疾而终,还不如照办,在一旁沉默地看她们俩笑着交谈。
可现在所有七零八碎的记忆涌出来,徐行明白不管他内心有多不愿意去面对这些都没用。
因为永远会有人和事提醒你,让你认清自己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中长大,看清光鲜亮丽的表面背后是怎样的肮脏龌龊。
徐行的想法和感受在这一刻终于还是变得跟往常一样无足轻重。
他依旧没法做到袖手旁观,没法一言不发。
这是他妈妈。
如果从未见过笑容明媚的聂晴、温声细语的聂晴、偶尔会叉腰大笑的聂晴,徐行大可一走了之。
可他见过,清楚地记得在自己七岁之前,二十多岁的聂晴有多肆意张扬、明亮耀眼。
那时候的老妈真好,是真的幸福。
徐行还是,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上一次说“你们离婚吧“是在初中,说完徐行就挨了老妈一顿狠揍。
这回老妈沉默着,徐行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开始打鼓,可还是试探地开口:“妈,不值得。”
不管是为了谁、为了什么,都不值得。
老妈转过头看他,声音出奇地沉着冷静,“去喊你爸出来。”
徐行瞬间感觉自己大半个身体都掉入了冰窟,沉默两秒,他摸出手机拨电话,“我给他打电话。”
电话刚拨出去,徐行手里的手机就被老妈一把夺过去掼到了门口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