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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明明苏晚棠看向宋煜时都是尊敬和仰慕，她看着他，像是看着自己的神明和信仰。

宋煜为此十分自得。

但周斯越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妹妹，他在小看我。

我生气了，于是突兀地伸腿，踹了他一脚。

不重，但鞋子被蹬飞了。

以前我也喜欢乱发脾气，每当这种时候，宋煜一般会扭头就走，其余人也习惯避让三尺。

可周斯越却没躲。

他甚至动也没动，洁白的衬衣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浅灰色的鞋印。

我呆了几秒，有点不习惯。

「我养你，不需要和别人说。」片刻后，我缩回腿，慢吞吞地说，「所以你要听我的，随叫随到。」

他沉默几秒，出乎意料地没有提任何条件，而是半蹲了下来，轻轻地替我穿上鞋子。

「好。」周斯越抬眼看我，「我明白了。」

我感觉他在叹气，但好像又没有。

他离开后，我叫来陈叔。

「我让锦记那边做了几件衣服，」我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膝盖上的被子，「帮我送过去。」

锦记是私人定制的裁缝铺，在整个 A 市也算得上身份的象征。

寻常家族都要排队，何家不用。

陈叔下意识问：「是送给程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