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某日,金乌西垂琵琶洲,霞光遍山野。
一男一女两人分别身着侍卫与侍女的衣服,正和驻守在海棠花舟说着自己奉家主之命去琵琶洲向简竹先生传话,要求守卫开启舱门,让他二人出去。
侍卫在前面声声有理,侍女则是在侍卫身后神色恭谨,不发一语。
“好了,我说完了,让我们出去。”侍卫说道。
明明是侍卫,却丝毫没有一点侍卫该有的严肃威武样子,反倒有着一股子理所当然你要给我开门的气势。
总而言之,不像。
不过守卫也明白这两位是谁,毕竟他俩以前偷摸着出去玩也不是一回两回,这事儿早就在同袍之间内传过了。
在检查了那名侍卫的出入凭证后,守卫就把他俩给放出了海棠花舟。
待他俩身影从登云梯上消失之后,守卫与暗处的人影交换了一个眼神,确保人影明白后,他继续守在舱门门口,履行其职责。
与海棠花舟上的安静宁和不同,入夜的琵琶洲已是热闹非凡。
良夜下,几条纵横交错的长街人头攒动,灯影横结,到处都是人们欢声笑语的声音。长街边上的平园亦或者是高楼此刻都是灯火通明,橘黄色的光点亮了一扇扇窗屏,窗屏之上有人举杯觥筹交错,有人轻歌曼舞,有人高声论阔。
也有人临街密谈。
一处二楼的会客厅内,暖黄色的灯光跳跃得欢快,斜斜的印照出叁个人影。
“·······多谢银联楼出手,我与师妹感激不尽。”男子与他身后的女子抱拳道谢,两人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不过精神却还是尚可。
“两位剑主言重了。银联楼向来只做分内之事,不敢当‘相救’二字。”
简竹侧身避过二人道谢,又补了一句:“君子剑、无情剑名动天下,银联楼不过略尽绵力,实在受不起。”
宋舒源笑了一声:“话虽如此,可若银联楼不出手,我与师妹怕是连琵琶洲都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