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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下意识扯了扯自己新买的帽子。
病号服特意拿了小一号,仍是宽松地几乎挂在她的身上。
短短半月,她浑身上下,几乎只剩下了皮包骨。
傅礼拿着那张信笺,视线落在照片上,半晌没动。
讽刺嘲弄的话,似乎一时也没能再说出来。
傅嘉年不甚在意的模样,侧目也看了眼那张照片。
神色一瞬怔住,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冷笑。
可不知是不是天冷起了风的缘故,他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一丝颤音。
「P得还挺像,戴上了帽子,头发也真全遮住了。
「也只能戴帽子,傅安安多宝贝她的头发,哪里舍得真剪?」
站在他们面前的姑娘,已是满眼的泪:
「不是P图,都是真的,安安为了化疗,头发被剃光了。
「本来,本来……她们以为真的能活下来了。」
她说着,声线已开始哽咽。
傅礼似是忍无可忍,眉目里只剩下不耐的愠怒: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