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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京!”
北溟心下痛楚难言,抬眸逼视太一,咬牙吼道:“你不过是想要回天枢,想要我死,何必如此折磨他?”
“为何如此?”太一笑意森寒,“若是那时,我不过是嫉妒你,怕你夺权,想逼你说出天枢下落罢了,可后来烛瞑因你将我困在忘川之下,令我受尽煎熬万年之久,虽因溯洄之力回到此刻,可带着未来那些记忆.......我真是恨毒了你。折磨你在乎的人,便是诛你之心,我乐意啊。”
“你.......”北溟双目充血。
他垂眸,目光扫过他蛇尾上的那枚镇魂钉,道:“而那时,我也不曾料到你为何如此虚弱之时元神脱体,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威力,能逃出天狱将我重伤,后来才想明白,唯有可能,天枢便在你的体内.......重来一遍,我不会再犯当年的错误。”
这是个谋划已久的局。
北溟背脊发寒,想到如若历史改变,他回不去沧渊当如何,一时心头紧缩,咬紧牙关,试图蓄积灵力撼动镇魂钉。
稍微挪动一丝,他整个人便如同要被撕裂开来,冷汗落下。
渊儿.......
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去。
此刻,他还是延维……还不是散了魂魄凝聚在笛子上化成的北溟………
“哈……”他心生一计,盯着太一道,“不错,天枢的确就在我体内,与我神血神元早已融为一体,你便是想夺也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