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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澜下楼的时候沈莺莺已经走了,天天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翻看字帖,应该就是沈莺莺给他买的字帖。
见燕澜走过来天天还把字帖合起来递给他:老师让我每天写五页,她上课前会检查。
燕澜接过翻看了两页,随手放在茶几上,问天天:你想写这本,还是想等我和你叔叔带你去买?
天天:我都不想,因为我不想写。
燕澜:温老师的孩子比你小每天都在写。
天天一脸无聊地往后倒在沙发椅背上:我想和你画画。
燕澜:你想画我会陪你。
天天:我能不能不写?
燕澜:如果你觉得五页太多我可以和你叔叔商量一下,让你从每天两页开始适应。
天天低头玩手指,不应他的话。
燕澜摸了摸他的小卷毛,牵着他上楼。
晚饭后燕澜收拾好背包回学校,他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了,谢韵之一直站在旁边看他收拾背包,连司机送燕澜回美院他也要跟着。
到了美院南门外,燕澜临下车,谢韵之拉住他的手倾身吻了他一下,“晚安。”
燕澜点头,手掌轻抚过谢韵之的脸庞,转身下车。
回到宿舍,两天不见的杨晓乐直接冲过来拥抱他,“我的默默,我的默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日不见恍若隔世。”
燕澜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杨晓乐使劲抱了抱他才肯松开,“过得怎么样?有什么要跟我这个孤家寡人分享分享的吗?”
燕澜点头。
“来,坐。”杨晓乐把燕澜拉到桌边,给他倒水,“我看你的脸色是不错的,虽然眉眼瞧着有些许疲累。”
燕澜坐下的瞬间便重重叹了一口气,他直觉自己要是把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杨晓乐,他很有可能会气得马上冲出去打车问候谢韵之。
“你用手机说还是要纸笔?”
燕澜拉开抽屉取出纸笔:我今天和他吵了一架。
杨晓乐看得一怔:“……你和他吵架?”
燕澜点头,继续落笔:导火索是天天的语文老师和他一起从车上下来,抱着他买给我的花。
杨晓乐:“……看明白了,但是没全明白。”
燕澜再继续写:那个语文老师是和他同一个高中,比他晚几届的师妹,喜欢他。
“喔~谢韵之知道吗?”
燕澜:知道,但他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特别,只当她是个语文老师。
杨晓乐点头,“然后呢?你们就吵起来了?”
燕澜落笔:导火索是她,争吵的原因是姚金妮,因为我发现韵之卧室的衣柜留着她送的领带和皮带,虽然据他所说是没有使用过的。
杨晓乐眼睛一眯,“他干嘛留着?”
燕澜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留着,他说那是朋友间的礼物,那会儿我有点不冷静,我很生气,态度不是很好,我觉得他可能也有点生气了……总之吵了两句他就当着我的面扔了领带和皮带。
杨晓乐是完完全全站在燕澜的角度考虑,他一点儿也不想考虑谢韵之有没有别的原因,他不想管他是忘了扔,还是因为是朋友送的出于尊重才收着,他作为燕澜的好朋友,看到这里时火气一下就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因为在他看来,燕澜在这段感情里已经受够了委屈,不久前微博上还有无数的人骂他男小三,谢韵之竟然还要在这个节骨眼惹燕澜不高兴。
“默默,你把你手机给我。”
燕澜猜到了他要干什么,摇摇头。
“他这么过分你还要护着他?!”杨晓乐脸都气红了,“微博上的舆论他还没有处理完他还敢惹你生气!和姚金妮不清不楚的人明明是他!我管他们当初炒作恋情是不是为了Venus珠宝,凭什么三个人的事情就追着你一个人骂?!他谢韵之了不起,大企业董事长,人都睡了他还不敢公开!她姚金妮了不起,三金影后眼看着无辜的人被网暴屁都不放一个!就他们高高在上,可劲抓着你一个人欺负,这也就是你忍得了,换做是我你看我不闹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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