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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盘虬的硕大根茎离她的嘴唇仅两公分不到,阮萌想了想,主动张口含了上去。
“嘶……”
男人发出舒爽的一声叹息,不由自主地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更深地吞吃自己的性器。
阮萌伸出舌尖,仿佛给肉棒做清洁一般,顺着根部仔仔细细往上舔。
她抓住金德安被放置在一旁的两颗睾丸,在为他口交的同时给他的囊袋按摩,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被服务得爽极了。
“这么会吃,很熟练啊。”金德安嗤笑一声,说:“把你放到艾德里安这种全是男人的地方,还真是专业对口。”
脱离了男人的掌控,阮萌缓缓吐出他的性器,说道:“是哥哥教我的。”
“……?”
金德安没想到这个答案。
阮萌一脸平静地说道:“哥哥曾经就跟我说过,男人都喜欢女人给他口交。”
还有后半句话,阮萌没说出来。
阮恩泽曾经跟她说过,说如果她到了被某个男人追杀的危机时刻,迫不得已的话可以试试用这种方式争取自保。
就像她现在一样。
来到了莫名其妙的艾德里安军校,只能靠着取悦男人来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金德安皱起英气的眉头,抬高阮萌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阮恩泽还教你这些?”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语气似有些不满:“就算是上将,也不能对自己的妹妹……”
说到一半,他的目光转移到胯间阮萌的小脸上,又噤了声。
“……算了。”男人揉揉眉心,宽厚的手掌继续施力按压她的后脑:“乖乖舔吧。”
阮萌非常配合地吞吃下男人的巨物,扑入她鼻腔的是不好闻的腥气,但她知道,她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粉嫩的舌尖一点点扫过性器的柱身,再从顶部含住,两只小手也没闲着,一直在给男人的囊袋按摩。
金德安掌控住阮萌的后脑,将自己的男根匀速地在她口腔里抽插。
他垂眸,看向少女鼓起来的腮帮。半晌,终于开口。
“我只说一次,你要记住了。”
金德安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在艾德里安,烧杀抢掠是常有的事情。这里的学生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历生离死别。”
“上一秒他们可能还在和同伴作战,下一秒同伴就死于敌人之手。”
“艾德里安奉行「弱肉强食」的准则,因此在战斗中死去的人,被校方视为弱者,并不会为此感到惋惜。”
“建校千百年来,我们有太多太多的牺牲。校方现在分为两派,一派主张恢复传统学校模式,尽量不给学生造成伤亡。这一群众被称为「白鸽派」。”
“另一派则是支持艾德里安继续以「真实战争模式」经营下去,胜者为王,败者死亡。这一群众被称为「苍鹰派」。”
金德安说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一口气。
“而你的哥哥阮恩泽,就是苍鹰派的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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