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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的不是‘你为什么不来救我’。”镜像轻声说,“他想的是‘你快走啊,磐子,别来了,来了也是送死’。”
“他怕你死。”
“比怕自己死……还怕。”
最后一个字落下,镜像彻底消散。
流沙在空中盘旋一圈,全部飞向军牌。
光更亮了。
亮得能看清光里每个人的脸——老陈缺的门牙,小六子稚气的笑,副队眼角的皱纹……
十二个人,一个不少。
他们在光里站成一排,对杨磐敬了个军礼。
标准得挑不出毛病。
然后光散去。
军牌的光芒暗下去,恢复成生锈的金属。但握在手里,是温的——温得像刚被人用心口捂了十三年。
杨磐低头看着它,看了很久。
久到雷豹忍不住想开口时,他才小心地把军牌收回怀里,贴着心跳放好。
“走吧。”他转身,看向裂缝深处,“下面还有东西要清理。”
声音很平静。
但转身时,他用袖子飞快地抹了下眼睛。
抹得很用力。
袖子放下时,眼角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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